虫族的执掌者陷身于另外的事情时,脑虫开始自由发挥,该拿的都几乎拿了差不多,接着,脑虫让感染者上演着洗劫街道的景象——他们闯进商店里,拿走索克族日常生活所需要的物品,每一种摆放的衣物,甚至是某些稀奇的电子器件……统统被卷走,满载而过的感染者就把货物堆放在运输舰里面,等待离开。
毫无顾忌的烧杀抢掠,达成目标的脑虫简直是在玩乐……这种极端的做法激起了更多索克人的反抗,按照持久作战来说,几亿个疯子是不可能与数十亿索克人对抗的——除非他们都是异形、爆虫那般的虫族作战主力。
但最终,这一幕还是被主宰叫停了,他们停留的已经足够久,索克族的援军正在赶来的途中,虫族的舰队在对战中损失严重。如果还继续留在这里,接下来就需要面对疯狂的索克族战士。
它们一溜烟的消失不见,只留下星球上数亿的感染者变成行尸走肉,毫无目的的四处乱逛,直到被杀死,或者感染病毒耗尽宿主的生命,自动的死去——但这场灾难无疑在索克族强壮的身体上留下了一道难以磨灭的伤疤。
很难想象,十二艘大型运输舰至少需要往返三次才能把虫族远征基地上面的所有货物运回虫族的母星,但现在的主宰并不关心这些,手下脑虫们完全负责实施这些搬运计划,而他现在与女王在一块儿。
……
“我想你比我明白,而且也没必要让我把所有的‘规矩’强加在你身上,我一点儿也不想强迫你,但你都做了?”
“我说过不止一百遍,我没事!这些啰嗦的小事难道还能引发严重的后果?小伤不碍事,很快就能自我恢复——但相对这件事情,我觉得如果你再在我耳边喋喋不休,完全没有一名执掌者的风范——我的耳朵就该起茧子啦!”ine些不耐烦的说,她淘气的把受伤的左手放在身后。
“你明白我不是在说受伤好坏快慢的问题,你不要把问题转移到另外一个方向,噢!瞧我以前都教会了你,我的姑娘——我要说的重点是你这种鲁莽的,耍英雄主义和圣堂武士单个对决的行为!”胡逸站在她面前,神色严肃。而ine却不安稳的眼睛四处乱瞄,根本没把话在心上。
“噢,神啊!”ine说。
“看看!就是你现在这种满不在乎的神色!”胡逸哭笑不得的蹲在她面前,伸手按住她不安扭动的肩膀,把她的头转了,两人面对面,“眼睛看着我!不要再想其他的事情,听我把话说完!”
“嗯!听你的,我的主宰!”她点点头,安静了一小会儿,却又忍不住很小声的问了一句说完就可以做其他事情了?”
胡逸的神色变得僵硬无比。
“你忘词了?来听我的吧,我给你背一遍,”ine得意的说,“咳咳,姑娘,听着,以我活了四十几年的经验来说,有某些事情是值得做的,是该这么做的,因为发生的情况令我们没得选择,就比如你坚定而无法摧毁的信念。但你得在行事前带上的身份,有些事情却是——”
“先听我把话都说完!”胡逸忍不住吼了,ine收起那副刻意表现的严肃,立即坐直身体,把双手放在腿上。
“哎,真拿你没办法。”胡逸抓着脑袋,“我说,如果你不习惯,坐姿可以随意点。你,我不想强迫你去做任何事情……但你在处理某些事情的方法上,总给我一股……一股难以置信的感觉,突如其来,你懂吗不跳字。
“嗯。”她微笑着点点头。
“你懂了?”胡逸问写着一脸明白的她。
“下次绝对不会去和小圣堂武士单个对决——我直接让承载体去消灭他们,任何生命,休想用怕死的借口来挑衅我的权威!”
胡逸一愣,倒是把准备开口的话给咽了,“答案倒是挺标准的……但你能够保证下次他们再挑衅你时,你还能够镇定吗不跳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