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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福利(1 / 3)

这世上,没有谁,比我更爱你。

不管这个世界,是纯洁还是肮脏,是光明还是黑暗,如果有一个人最爱你,那么,一定是我。

只有我爱你。

只有我最爱你。

心可以给你,人可以给你,就连这条命,也是可以给你的。

只要你要,只要我只有。

我没有的,我也会倾尽全力找来给你。

只要你愿意,那么,我就甘之如饴。

爱你已经成了习惯,太阳落下月亮升起,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年复一年,习惯融血刻骨,整个人,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遍布着的全是你的气息你的名字。

你是心底里最深最重的那一道色彩。

你说,我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有什么道理不接受我?

我这样爱你。

我这样爱你啊……楚云裳。

我这样爱你,你是不是早就已经发现了?

不然,哪里能像现在这样拥抱着你,哪里能像现在这样亲吻着你?

多少个夜晚都只能独自一人练习拥抱的姿势,只能在梦中幻想着如果有能亲吻你的时候,你的脸颊是否会红,你的心跳是否会加速,你的全部身心,是否在这个时候全部的、真切的,属于我。

心脏的位置在左胸,我的掌心和你的心脏距离极近,我能感受到你心脏跳动的频率。

那样快,那样急,一如我此刻的心跳。

你在紧张。

你也在激动。

是不是?

就像我此刻也是在紧张的,也是在激动的,压抑了太久的话语终于能在这个时候倾诉给你听,恨不得能把整个世界都捧在你面前,从此看你欢颜喜悦,从此就这样一直的走下去。

人常说情深不寿,慧极必伤。

我深爱你,所以我情深,注定我不寿。

可总是会有那么一个想法,此生真的很想牵着你的手,和你白头偕老,死后也要葬入同一个坟墓,生不同衾死同穴。

这一生,这一辈子,从始至终都想这样和你牵绊在一起,让你的名字永远伴随着我的名字,让你这个人永远陪在我身边。

没有别的人,没有外的人,然后我们哪里都不去,我就这样慢慢的宠着你,爱着你,看你和我一样一点点的慢慢变老,老到最终,我们头发白了,牙齿掉了,在你死之前,我也还能牵着你的手,和你说一句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啊,楚云裳,你能听到吗?

我爱你。

我这样深,这样重的,爱着你。

如果没有你……

如果没有你。

我做的一切,还有何意义?

从始至终,从很久以前,从你不知道的时候开始,就注定我这一生,只为你而活。

没有你,我的世界,便也不复存在。

整个世界里,只有你。

只有,你。

他缓慢的将告白说出口。

绝豔容颜掩映在淡淡暗色之中,却仿若最贵重的珍宝一般,碧玉珠光,是这世界上最好看的一张脸。屋外夜幕被天光缓缓照亮,她心底里一直都存在着的阴霾,好似也因着他这低沉悦耳的声音,被他温热的手掌缓缓拂去,露出她心脏最深处,连她自己都快要忘记了的明亮。

那明亮太淡,太浅,轻得她自己都快要忘记,原来最初最初的自己,也是这样期待着一个人。

期待一个人,就好像紫霞仙子死前对着至尊宝所说的那样,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踩着七色的云彩来娶我。

期待那么一个人,可以宠她爱她,可以将她当做整个世界。

一直在找,一直在等。

如今终于是找到了吗?

如今终于是等到了吗?

找得心脏都被无数阴霾笼罩,等得期待都已化作一抹夙愿,被隐藏在心底最深处,如今这夙愿终于被他缓缓取出,然后郑重收下。

收下了,那就是一辈子。

认准这个死理,无论如何都不要松手。

一旦松手,背后黑暗,是比深渊还要更让人绝望的存在。

她一生坎坷流离,她一生痛苦悲戚。

如果你爱我,如果你爱我。

请你好好的、认真的爱我。

没有什么东西,是能比这样一句比山重、比海深的诺言,还要让人感到温暖。

然后牢牢地死死地抓住了,到死,也不想放手。

伴随在身边,永永远远的走下去。

其实啊。

一如生活在现代社会之中的女孩子,每个人都有着那么一个白马王子的梦一样,她也是一直都有那么一个梦境,梦里是山清水秀,梦里是鸟语花香,梦里是小桥流水烟火人家。

梦里有她和她的孩子,有她的房屋和田地,傍晚时分,她带着孩子回家,远远能看到她房屋所在的地方,炊烟袅袅,是有人正在做饭,等她回家。

那样一个梦,做了那么多次的一个梦,终于能在此刻,梦里她和孩子推开房门,炊烟袅袅里,余晖斜映,梦里是一片炽烈的夕阳之红。那正为她洗手作羹汤的人,身形清晰了,面容也清晰了,一切的一切,全都清晰了。

然后那个清晰的人转头来对她笑,眼眸亮如星辰,漆黑深邃到仿佛能装下一个世界。

只是世界里,只有她一个人。

这多好。

这多,好啊。

终于等到这样一个人,心脏跳动得如此激烈,亦是变得如此温暖。

可是为什么,泪水都好像要从眼眶里掉下来?

是等得太久了吗,害怕这只是酒后三巡,天光氤氲里,自己无意之中做的一个梦?

可是这个梦如此真实。

真实得身上体温,都能彼此感应到最滚烫的温度。

从来都只是在小说故事里才会看到男主角对女主角深情款款的说出这样一种情话来,如今亲耳听到这样的话,被人以十万分认真而郑重的口吻说出来,缩在被子里的人,脸颊红得十分厉害,眼睛也是璀璨如星子,眸光颤动间,带着点欢愉,带着点欣喜,还带着点不敢置信的小心翼翼。

“你是认真的啊?”她小心翼翼的说,“你没有骗我?”

他听着,微笑,笑容里满含着宠溺之意:“如果我是骗你的话,我会对你说我爱你?你觉得,这样三个字,是能随随便便说出口的?”

她扯着被角的手探过来,然后嘴巴咬住被角,好像个小女孩一样,非常认真的道:“可我看你就很随便。”

趁着她喝酒就直接说出口。

这明摆着是趁人之危。

他也不用脑子想想,在她喝酒之后告白,确定她第二天早上起来,她不会将这茬给忘掉吗?

虽说就算是被深度催眠想要从她嘴中套话,她也是能有着隐隐约约的记忆……

好吧好吧,她承认,喝酒是喝酒,告白是告白,这是两码事,她绝不随随便便忘记,然后混为一谈的。

“那就随便吧,反正我已经说了,听不听是你的事。”

他也不和她计较,只忍不住低头,再吻了吻,满意的看着她的脸红得都快赶上猴屁股了,这便躺回去,将两人身上的被子整好,然后在被子的遮掩下,摸索着握住她的手。

因为是夏天,又是沿海,空气湿热,建造房屋用的材质都是从北方边疆运过来的,冬暖夏凉。

身上盖着的被褥,以及身下的床单垫被,也都是丝滑柔软,即便现在还没有换成特别薄的那种,但睡在其中也不会让人感到闷热,相反会让人感觉十分的舒服,一点都不会让人出汗。

这般舒服凉爽之中,他握住她的手,手掌温度是比被子里的温度还要高上一些的,高得她耳朵都是通红通红,将将要滴下血来一样,一颗心都是隐隐要变得躁动不安。

“睡觉吧,天已经亮,嗯,是天已经黑了。”

难为九方长渊现在还记着她之前的时间观点,从善如流的立即改口,然后道:“现在,听我的,闭眼,睡觉,不准乱动。”

她果然按照他所说的闭眼准备睡觉,但听到他最后一句话,她就睁开眼来,疑惑道:“为什么不能乱动?”

九方长渊眸子黑沉沉的看她,隐可见其中一点异彩闪现:“你想现在就和我洞房花烛夜?”

楚云裳傻眼。

她似乎好像大概明白了什么……

然后二话不说,被子往脑袋上一盖,闷闷的声音从被子下方传来:“嗯,我已经睡着了。”

看着这样可爱的楚云裳,九方长渊失笑,隔着被子拍了拍她的脑袋,将她小半个头颅从被窝里挖出来,免得她睡着睡着喘不过来气,这便也闭上眼,握着她的手睡觉。

原以为该一夜,嗯,原以为该一上午安好的,谁知楚云裳睡觉是个乖宝宝,真真是如他话中所说,一动都不动的,十分乖巧。

最终反倒是九方长渊睡着睡着不安稳,眉头皱起来了,面容也变得严峻了,然后猛地睁眼,倏然转头,见她还是以之前的姿势安安分分的睡着,哪里都没去,没有离开他身边,他深呼吸一口气,瞬间放下心来,握了握掌心之中她的手,终于还是没忍住,搭在被子外头的左手伸进来,慢慢覆上她的腰肢。

他知道她身材很好,和昨晚看的参加开幕式的那些个头牌花魁的身材,都是有得一拼,腰身纤细得有时候他都要怀疑,这样细的小腰,是怎么怀上喻儿,还将喻儿给生下来的。

不过这样细的腰肢,不堪盈盈一握,他如今搂着了,却感到刚刚好。

他慢慢的侧了个身,右侧睡着,正面对她。

此时天已经大亮,正是上午。阳光暖暖,透过窗纸照射进来,晒得房间温度有些升高,但仍旧不能让人感到燥热。

这样亮的天色里,他微微眯起眼睛看她,看她睡得安然而沉静,一点都没有不是和喻儿睡在一起的陌生警惕。

真真好像一个小娇妻一样,乖巧又顺从,十分的听话。

他正看她,就见她突然拧了拧眉,好似梦到了什么,又或者感到哪里不舒服了。

接着他就眼睁睁的看着,她手蹭开被子,然后伸到自己的胸口上,扯了扯胸前中衣的衣襟,连带着最贴身的小衣,也是被她扯了扯。

——怎么了?

虽然很想借机占点便宜,但总归心里头还是正人君子的理念占了上风。他刚准备松手,拢好她的衣襟,就瞥见她手指在那里扯着衣襟,隐隐约约的,白玉柔软,他看清她胸前衣物,似乎有些湿了。

空气中,也隐隐有着一股子奶香味,正在慢慢的扩散开来。

这是,涨奶?

他一下子不知所措。

涨奶,该怎么办?

往常听说喻儿是个很能吃的,所以从没让她涨奶过。

如今喻儿正在孙嬷嬷那里睡着,她这,她……

九方长渊在愣着,楚云裳睡梦之中却是胸口涨得难受,依旧拧眉在扯着衣襟,看样子是不把衣襟给全扯开来就誓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