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好。小公子啊,我看你气度打扮也不像是我们这些平头百姓,再加上您和这位小公子的气度面貌,我劝你啊——”老头压低了声音,神秘地说,“还是赶紧离开着漠州城吧。”
何愿愣了下,问道:“为什么?”
老头又四下里望了望,确定没人后,从胳膊上挎着的篮子里拿出了一个脏兮兮的果子。在何愿和陈妙的面前晃了晃,又咬了一口。何愿一看,这果子的肉竟然是棕褐色的…这么鬼畜的颜色,除了坏了的果子,他真是从没见过棕褐色的果肉,这还能不能吃啊…
看到二人有些疑惑的眼神,老头摇头苦笑说:“二位有所不知,这是晶梨。”
陈妙讶异道:“老头儿!你可别糊弄我们,我见过晶梨,果肉是雪白雪白的,哪像这棕色的啊!”
老头的笑更显的苦涩了,他摇摇头:“这是没长好的晶梨。如今这漠州城的百姓啊…都靠这东西饱肚子呢。”
何愿皱眉,陈妙说他见过,他大概也只能在王府里见着这种晶梨。这种梨应该是作为贡品或是给达官显贵送的礼品才被种的。
“老爷子,这城里有父母官吗?”何愿想了想,决定先从父母官这里入手。
“父母官?嗨!原先有的,后来出意外死咯!现在的这个父母官…他算什么狗屁父母,是当朝吴千岁的哪门子亲戚,到我们这里来了!可把我们祸害的不浅啊!”老头拍着大腿怒气冲冲地说道。
吴千岁?这不是那个比三皇子萧桓璟还要受宠的老太监吗……何愿敏感的捕捉到了这一词汇。
偷眼瞥了下陈妙的反应,何愿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他悄悄拉了一下生气的陈妙,然后对老头行了个礼说:“谢谢你了。”
老头赶忙站起来摆摆手。
回程的路上。
何愿骑着马慢悠悠的走在路上,陈妙跟在他旁边,有些着急地抓耳挠腮。
“生虱子了?”何愿瞥了他一眼,淡定地打趣他。
“咱们…就这么回来啊?”陈妙瘪了瘪嘴,他当初跟出来是为了见识见识何愿的本事的,结果跟着他到处转。走的腰酸背疼的也没见他干出来个什么。
“你要留在那里,我也不反对。”何愿看着小孩着急又不敢明说的样子,笑眯眯地说。
陈妙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嘴瘪的更深了。
“哈哈,别摆出这表情。今天收获不小,赶紧回去了。还要和你们家殿下商量点东西呢。”何愿意味深长地说,视线状若无意地扫过一旁的乱草丛。
“好吧!”陈妙一夹马肚子,二人向前赶去。
他们走后不大一会,身后的乱草丛里传来了说话声。
“你确定那就是那个监察使?”一个听上去很油滑的声音问道。
“嗯,就是他。这张脸,啧啧,谁会忘掉啊!”另外一个声音猥琐的笑到。
“哎,希望大人解决掉那个什么皇子的时候能把这小美人给咱们玩玩啊。”
“这你说的,还不是咱们的。得了,快走吧,一会大人该骂了。”那个猥琐的声音催促道。
“你们要玩的小美人…是我吗?”一个带着点笑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二人还没来得及回头看看,其中一个人就被何愿一刀削掉了脑袋。另外一个人也被吓得够呛,跌倒在地上裤子都湿了。
何愿面无表情地收刀,在尸体的衣服上擦了擦,笑着看向那个活着的人。
“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杀了你吗?”何愿笑的瘆人。
那个男人惊恐地摇了摇头,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那是因为啊,我觉得你比他聪明。”何愿语含深意地说道。
那个男人也不是省油的灯,立马表示自己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何愿满意地点点头,向旁边已经呆掉的陈妙招招手。
绑上了那个男人他们才真的回了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