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是啥何诚他假装不知道,但他知道,这玩意喝完他贼有劲!
“咕咚……”
何诚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眼睛瞪得溜圆,瞳孔因为震惊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而放大。
他感觉自己的眼睛在发光,亮得简直快要变成两只小灯泡,死死地盯在那缸黄澄澄带点红的液体上。
他仿佛能闻到透过玻璃缸散发出的那股药香。
那味道,光是闻一闻,都让他精神一振腰杆都下意识挺直了些许!
这是酒吗?
不——
这是他何诚的命啊!
何诚咽了咽口水,随后抄起两个酒瓶满满的就装了两瓶!
他决定了,休息的这两天这玩意他直接当水喝!
反正这么一大缸呢,让秦爸喝他自己还不知道喝到猴年马月呢。
再说这玩意泡时间长也不好,他这个当干儿子的理当帮干爹分忧!
抱着两瓶宝贝何诚跑回楼上。
等他回来的时候,众人已经围绕在餐桌坐了下来。
扫视一圈,当看到秦妈那道何诚这才觉得合理。
他就说嘛,没秦妈这位镇宅老祖在,那两个二哈能消停下来?!
何诚一个闪身来到餐桌,然后挨着秦爸就坐了下来,坐下后他再次化身狗腿子,打开酒瓶小心翼翼的给秦爸曲爸各自满上了一杯。
“干爹,曲叔今天您二位辛苦了,来我敬您俩一杯!”
“来~我干了您二位随意!”
吸溜一口,刚倒在杯子里的酒直接就被何诚一饮而尽。
二两位爹也不是磨叽的人,小酒盅一举也跟着下了肚。
看着三个吸溜吸溜喝酒的男人,秦泽也不跟维卡瞪眼了,看了眼桌子上的菜,随后就是一脸恍然大悟。
刚才光顾着跟维卡斗嘴了没仔细看。
现在定睛一瞧——
韭菜炒生蚝,韭菜炒鸡蛋,霸王别姬,爆炒腰花,葱烧海参……
再加上中间那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泛着乳白色光泽的猪尾巴黄豆汤……
好家伙!
秦泽在心底惊呼一声。
这菜单……
有一道算一道,道道补肾啊?!
这哪里是家常午饭?
这分明是专门针对某类人群的食疗大补宴啊!
他们补肾,秦泽可以理解,甚至乐见其成。
可问题在于……
他自己完全不需要啊!
他现在每天的状态是啥?
守着怀了孕魅力值不降反增的绝色老婆,却因为要小心谨慎而不得不清心寡欲。
那感觉,就像守着金山银山却不能花,每天裤衩子都感觉要被那股无处安放的火气给烧穿了捅破了!
他是满得快要溢出来,憋得快要爆炸了还补?
这不是找罪受呢吗?
没吃这些大补菜之前,他就已经处在要死要活的边缘了,全靠意志力强撑着。
这要是再把这一桌子火上浇油的玩意儿吃下去……
秦泽简直不敢想象那画面!
到时候气血翻涌,燥热难当偏偏还得强行按捺……
那岂不是真要像维卡刚才嘲讽的那样,可怜巴巴地偷偷跑出去,找个没人的地方……做手艺活?!
光是想到那个可能性,秦泽就觉得一阵悲从中来,尊严扫地!
秦泽脸上露出一副如同便秘般痛苦,纠结又带着悲愤的表情。
他拿着筷子,看着那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愣是半天没敢下筷!
反观桌上的女士们——
曲曼和维卡倒是没想那么多,纯粹是被美食吸引。
两人拿着筷子,“吧唧吧唧”吃得老香了。
至于亲妈和丈母娘,这两位就更不用说了。
两人完全无视了什么寒不寒,直接就是王八入口即化!
秦泽拿着筷子,在满桌禁忌美食上方犹豫,盘旋了半天,内心天人交战。
最终,他一咬牙硬生生一口菜都没动,只扒拉了一大口白米饭!
看着秦泽那副可怜巴巴,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的模样,坐在他旁边的曲曼轻轻碰了碰秦泽的胳膊。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还是……没胃口?”
曲曼的这份单纯和不开窍,让秦泽更是无言以对,心里泪流成河。
‘我的傻老婆啊……你连这一点都没想到吗?看来平时开车还是开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