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的脸瞬间变色,嘴唇翕动几下,好半天吭不出一个字。
“说话!”
“那……那是……那就是普通的伤寒药,夫人身子有些不适,少爷让老奴给夫人送伤寒药过去,之前少爷伤寒之时服过这药,效果不错,才会想着拿给夫人。”
“伤寒药?陈夫人那几日可有请过大夫?”
“不曾,属下查过,陈夫人身子没有不适。”
管事婆子脸色灰白,整个人瘫在地上。
“夫人不喜找大夫,平日有病都是硬撑,就是因为知道她是此性子,少爷才会让我给她送药,还请大人明鉴。”
“再不说实话,本官要动大刑了。”
有些人不见棺材不掉泪,尤其这些刁民。
“大人饶命,老奴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上刑!”
萧雷一声令下,老婆子被人按在木板上,十板子下去皮开肉绽。
“说吧,陈世昌给你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老奴真的不知,少爷说夫人身子弱,晚上睡眠不好,让老奴往她茶里放点安神药,好让她休息好一些。
夫人溺水而亡,跟药无关啊。仵作检查的时候,也没说夫人有中毒迹象。老奴冤枉,真的冤枉!”
“你家夫人和少爷平日感情如何?”
管事婆子有些犹豫,这话要咋说呢?
“两人刚成亲的时候感情颇好,后来少爷喜欢沾花惹草,夫人性子善妒,两人之间争吵便多了起来。”
老夫人说夫人太过不懂事,男人沾花惹草很正常,谁家夫人像她这般斤斤计较。
萧雷眸光一凛,“安神药?你确定只是安神药?”
“应该是安神药吧,少爷是这么说的。仵作查验也没发现夫人有中毒迹象,那药肯定没问题,大人明鉴!”
萧雷眼底尽是寒意,没查出来,并不代表那药没问题。
“来人,将陈世昌押回衙门。”
从田地回来已经傍晚,现在还要审案子,晚上肯定没法回家吃饭,萧雷派了个衙役回家报信,免得媳妇担心。
晚上审案,还不知道得审到什么时辰。
等陈世昌来的时候,萧雷趁机出门吃了碗面。
萧雷坐在县衙附近的小面馆里,几口吃完一大碗汤面。
面吃完,饥饿感全无,力气也足了,他又能继续干活了。
回到堂上,陈世昌已经跪在大堂内。一日不见,陈世昌憔悴许多,这两日肯定没睡好。
看见萧雷,陈世昌几不可见地颤抖了两下。
“陈世昌,你身边的管事婆子已经招了,是你让她给陈夫人下安神药,偷偷下药,陈夫人对此一无所知。”
陈世昌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额头上渗出冷汗,管事婆子竟然敢出卖他?
她不想活了?
“大人……夫人最近睡眠不好,那药只是为了让她睡得好些,草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