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兰怯生生地举起手:“哥,叫‘香满街’行不?这瓜子一炒,整条街都能闻见香味。”
王秀媛嗑着瓜子,琢磨了一会儿:“叫‘十里香’也中,或者‘建业炒货’?”
沈幼微想了想,小声提议:“叫‘好日子瓜子’呢?大家买瓜子都是逢年过节,图个喜庆。”
几个女人七嘴八舌,把茶几围得水泄不通,争得面红耳赤。
李建业听着这些名字,头都大了。
他放下茶缸,清了清嗓子。
“行了行了,都别争了。”李建业摆了摆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咱们卖的是瓜子,不是啥金银珠宝,花里胡哨的名字没用,老百姓记不住。”
就像傻子瓜子,人家这名响亮吗?
好听吗?
关键还是得瓜子好吃。
李建业手指在茶几上敲了两下,一锤定音。
“就叫‘老李瓜子’。”
“老李瓜子?”赵雅皱了皱眉,满脸嫌弃,“这也太土了吧?一点都不符合你大老板的身份。”
“土啥土,这叫接地气。”李建业靠在椅背上,“简单易懂,朗朗上口,人家一听,就知道是咱老李的瓜子,亲切!就这么定了。”
几个女人互相看了看,虽然觉得名字不够响亮,但李建业拿了主意,大家也就没再反驳,继续埋头对付盆里的瓜子。
夜深了。
柳南巷567号院子里安静下来。
李建业躺在炕上,旁边是睡得正香的艾莎。
他没睡意,双眼一闭,意识直接沉入了随身空间。
空间里,时间是静止的,但那一亩良田却是个例外。
这块黑土地仿佛有着违背自然规律的魔力,不管种下什么,只要水分和养分跟得上,生长的速度快得惊人。
李建业站在田埂上,看着白天种下的那把生瓜子。
此时,那片地里已经长出了一棵棵粗壮的向日葵。
金黄色的花盘比脸盆还大,沉甸甸地低垂着,里面密密麻麻地嵌满了饱满黑亮的葵花籽。
“好家伙,这长势,绝了!”
李建业走上前,伸手掰下一个花盘,手指一搓。
大粒的瓜子哗啦啦地落进手里。
颗粒饱满,外壳坚硬,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植物清香,这品质,比供销社卖的那些陈年烂谷子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他没有犹豫,立刻开始动手收割。
在这片土地上,不论是播种,收割,还是施肥浇水,对于他来说都不过是一挥手的事。
掰花盘、脱粒、清理残茬。
操作起来行云流水。
第一茬瓜子收完,足足有一百多斤。
李建业没停歇,直接抓起一把刚收下来的新鲜瓜子,再次均匀地撒进黑土地里。
空间里的井水自动浇灌而下。
肉眼可见地,嫩芽破土而出,拔节、长叶、开花、结果。
第二茬,收割!
第三茬,种下!
第四茬……
在这个绝对私密的空间里,李建业不知疲倦地重复着播种与收割的过程。
一晚上过去。
空间的一角,已经堆起了一座小山般的生瓜子。
黑亮的瓜子壳在空间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每一颗都大得惊人,拿出去绝对是顶级的货色。
粗略一算,少说也有几千斤。
“够了。”
李建业直起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看着那座瓜子山,满意地笑了。
有了这批货源,别说是在县城开个店,就算是铺开摊子往市里卖,前期也完全撑得住。
更重要的是,这玩意儿是无本买卖,纯利润!
意识退回现实。
窗外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李建业睁开眼,不仅没有熬夜的疲惫,反而觉得神清气爽。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穿好衣服,走到院子里洗了把脸。
冰凉的井水拍在脸上,让他彻底精神了。
今天是个大日子。
货源解决了,接下来就是去找梁县长把供销社对面那间铺子彻底敲定。
只要铺子一到手,手续一办,“老李瓜子”就能正式挂牌开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