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洞出现的时候，总指挥正在主控室！那两尊超级虫族从裂缝里出来的时候，他直接瘫在了椅子上。”
“辰曦大人，这是我亲眼看见的句句属实！”
中尉说话的时候几乎是咬着牙开口的，脸上的愤怒再也无法掩饰。
当回忆重新回到事情发生那一刻的时候，中尉发现当时的自己还是太克制了。
“他当时手抖得拿不住通讯器，嘴里一直念叨着完了！那时候的他根本发不出任何命令！整个曜魄天渊的初期防御，是季铭副指挥一个人组织的！”
舰桥里有人轻轻叹息。
卫从安的脸色彻底变了，而其他不敢惹他的人此时也是低下了头。
“你住口！胡说八道！辰曦大人，他乱说的！”
卫从安一边说着，就要伸手去抓中尉。
但这中尉一看身姿便是从底层摸爬滚打起来的，对上卫从安根本不虚，反手一抓抓住他的手腕。
“指挥官，难道我说的话有假么？你敢调动舰队监控么？”
这一刻的卫从安脸色跟吃了屎一样难看，一个小小的中尉竟然敢指控自己，而且自己还不能反驳！
“你！”
“舰队监控被虫洞脉冲摧毁了！但你可以问其他...”
“你闭嘴。”辰曦朝着卫从安冷喝道，直接打断了他要说的话。
“你继续。”
中尉见状，眼前一亮。
果然，如果是女武神的话，那就是绝对公正的！
他这下思路更加清晰了，语速极快的道，“季铭副指挥当时正在巡查战备，他第一时间启动了全域警报，然后亲自把防御部署一项项分派下去！”
“当时总指挥已经吓傻了，坐在那里完全没反应，季铭副指挥一边安排舰队拦截，一边把虫洞的观测数据接入通讯网络！”
“而且他还派了人去确认那两尊超级虫族有没有移动，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一个人做的！”
到这里，辰曦已经大概知道事情经过了，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呢。”
“然后总指挥缓过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让人准备旗舰撤离！他说要保存指挥力量！”
“季铭副指挥当时还在前沿指挥拦截，他本意是让总指挥在外围看状况，根本不知道总指挥已经打算跑了，等季铭副指挥发现的时候，总指挥已经在撤退序列的最前面了。”
中尉的声音低了下去，“季铭副指挥后来主动提出去虫洞侦察，所有人都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回想起曾经季铭对他的教导，中尉眼睛都变得湿润。
“当初副指挥教我们的时候，都说边境指挥官遇到这种事，第一件事就是搞清楚对面在干什么。”
“如果搞不清楚，后面死的人只会更多，当时我就知道他的决心，副指挥一定觉得哪怕回不来，至少能弄明白那扇门后面是什么。”
辰曦面无表情，“边境指挥官与普通指挥官不同，他是一个真正的指挥官。”
中尉用力点头。
说到这里，辰曦冰冷的目光如刀子般扫在卫从安身上。
“普通指挥官在遭遇优势敌军时，首要任务是保存有生力量，这没有错，但边境指挥官的第一职责是获取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