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守着?”
“阿尔法小队。”
赵刚看向李山河。
“内务部特种兵。”
“车开进维修棚。”
三辆卡车冲进仓库,车厢两侧的老兵同时跳下。
维修棚里堆着废旧发动机,地面有一扇厚钢门,门口散着切割工具,铝热剂烧出的白光照在墙上。
十几名黑衣特种兵趴在掩体后面,身上穿着防弹背心,枪口全对着钢门。
李山河推开车门。
“彪子。”
“我也去在。”
“车载机枪。”
彪子爬上第一辆卡车车顶,掀开帆布,双联装高射机枪露出黑色枪管。
阿尔法小队的人听见发动机声,立刻转身。
“开火!”
李山河抬手。
“打。”
哒哒哒哒哒!
两根枪管同时旋转,弹壳砸在车顶,火线贴着地面横扫出去。
特种兵的掩体被打得木屑飞溅,钢门旁的切割机滚到一边,几个人抱着枪往维修棚后方爬。
赵刚带老兵从卡车侧面推进,枪口跟着人影移动。
啪!啪!
两名黑衣人倒在发动机后面,剩下的人扔出手雷。
“手雷!”
李山河抓住三驴子的衣领,将人往车后拽。
轰!
冲击将木箱掀翻,碎木片打在车厢上。
彪子趴在机枪旁,抬手擦掉脸上的尘土。
“二叔,我也去还没打够。”
“左边通道有人。”
“看见了!”
机枪调转,弹线追着仓库后门扫过去,门框被打出一排孔洞。
李山河从腰间取下高爆手雷,拔掉保险,数了两下,扔向切割门旁的通道口。
轰!
通道上方的砖墙塌下一角,烟尘从地下涌出来。
赵刚冲到门边。
“李总,门后还有人。”
“炸门。”
彪子从车顶跳下来,抱着火箭筒跑到钢门前。
“我也去贴这么近,怕把自个儿也送进去。”
“你怕过?”
“我也去主要是心疼这件棉袄。”
“少废话。”
彪子跪在地上,火箭弹顶住发射筒。
轰!
钢门向里凹下去,锁舌全断。
李山河第一个冲进通道,前方传来短促的枪声,子弹擦着墙面飞过。
他贴着墙角移动,借着通道里的应急灯看见一名特种兵探出枪口。
砰!
枪声刚响,李山河已经侧身避开,子弹打在后方水泥柱上。
他抬手扣住对方手腕,往墙上一撞,枪落到地上。
赵刚带人冲过来。
“后面交给我。”
“掩体里有女人和孩子,先找嗒莎。”
通道尽头传来俄语喊声。
“谁在外面?”
三驴子冲到门口。
“嗒莎,是我!”
里面传来一声带哭腔的怒骂。
“张三驴,你怎么来了?”
“我也去来接你。”
“你带了多少人?”
“二叔来了。”
门后安静了一下。
“李山河也来了?”
李山河走到门前。
“嗒莎,开门。”
“外面干净吗?”
“清了。”
门闩被人抬起,厚重铁门向内推开。
嗒莎穿着军大衣站在门后,头发束在脑后,怀里抱着一个孩子,身后还有十几名老人和军官。
三驴子扑进去,一把将她抱住。
嗒莎抬拳砸在他肩上。
“你咋才来?”
“电报刚到。”
“我也去以为你死了。”
“我也去还没死。”
“你身上咋全是血?”
“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