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江林除了看资料,也接待不少人。
有公司各部门的人,当然也有外来的访客。
访客们话里话外的打听着江氏集团北上投资的事。
都想在江林这拿到确切消息。
江林自然是说些似是而非的消息,勾的这些投机份子心里直发痒。
再结合江林的大手笔,玛德,姓江的想吃独食?不就梭哈吗,当谁不会?
能在港岛发家的人骨子里都带着赌性。
港人好赌也是众所周知的事。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的道理他们比谁都明白,有风口不凑过去那不是叼毛吗?
家大业大的很稳,什么时候都少不了他们的那份,哪怕没了先机,用钱砸也能赶上。
他虽然都在观望,但屁股早就坐不住了,派出不少人手探消息。
傍晚,海风吹在码头上带来一股凉意。
码头边上支着一张折叠桌,桌上是满满的一桌海鲜大餐。
主菜是一条清蒸老鼠斑,还有一些新鲜海货。
江林夹了一口鱼肉仔细品尝,随后眼睛一亮,又狠狠夹了一筷子。
鱼肉雪白发亮,看着很是细腻,有股子胶质感。
江林大口塞进嘴里,鲜甜干净没有一丝海腥味,反而有一股清淡的幽香。
肉质弹牙,又滑又嫩。
边上的林细妹见到江林喜欢,本来伸向鱼肉的筷子停了下来,转向了旁边的姜葱炒蟹。
东莞仔也是默默的喝着啤酒。
江林右侧的松岛凉子正在把花甲里的肉剔出来,放进江林面前的碗里。
江林什么人,那是耳听八方眼观六路的。
伸出筷子给林细妹夹了一大块鱼肉,又给松岛凉子夹了一大块。
“一条鱼而已,完了再让你哥弄几条就是了,还舍不得吃?”
东莞仔眼皮跳了跳,没说什么。
林细妹抿了抿嘴唇,有些犹豫。
“干嘛?有话就直说。”
“老板~这老鼠斑很难得,通常躲在暗礁底独来独往,网不到的,只能钓。
寻常渔船跑一趟海见都见不到一尾,就算是老渔民,出海两三个月,运气极好才能钓到一尾。”
江林吧唧了下嘴,越发觉得这鱼肉香甜。
“这么难得?”
“确实难得,也不知道我哥怎么搞到的!”
江林听到这话便看向了东莞仔。
东莞仔咽下口里的啤酒。
“老板,是您鸿运当头,下午我接到您的电话后原本准备了红斑,谁知道恰巧就有艘钓船靠岸,船老大一上岸就开始吹水,我才知道船上有一尾老鼠斑,好在没预定出去。”
“我运气真这么好?”
“肯定的,我可没本事随时弄到这种高级货,这鱼磕着碰着就死,还得一直打氧,只有活着上岸的才能做出最好的清蒸活水货。”
“卧槽,这么金贵的吗?”
“贵是贵了些,主要是有价无市,纯野生的我这码头一年都见不到几次活的,一般船老大出海的时候就有人预定,而且大多数是冰鲜,不是活的。”
江林有些失望:“太可惜了!我还想多来吃几次呢!”
说罢招呼东莞仔:“你也别干看着了,吃到是福气,吃不到无所谓,总归是一条鱼罢了,动筷子!”
东莞仔笑笑,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
他也是第一次吃,真的美味,他和江林这北方人不一样,能吃出这鱼和别的鱼的巨大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