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们一把?怎么帮?”
顾柠忽略掉姜老首长想见她的话,只问自己想问的。
贺斯淮微微一笑,没揭穿她。
“今天太爷爷让我用给孟芸芸介绍对象的借口,把孟家人都请到了京市。”
他着重强调了请这个字眼。
顾柠嗯了一声,对没见过面的姜老首长印象缓和不少。
“贺斯淮,我还有一件事没告诉你。”
“什么事?”
听出顾柠话里的严肃,男人脸上肆意的笑容收敛了一点,不自觉坐直身子。
“难道你是想放弃陆晏川接受我的追求了?
我虽然是姜家的养子,可几年前户口就从姜家迁出去了,你……”
“姜叙月早就知道她的身世了,并且一直和她的亲生父母保持联系。”
顾柠及时打断他,听他越说越离谱,白净的小脸上闪过一丝无奈。
话音落下,话筒另一头突然安静的不像话,只隐隐约约听到男人停滞的呼吸声。
须臾。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告诉太爷爷的。
后面有什么消息,我会第一时间联系你。”
贺斯淮语气凝重几分。
他发觉事情越来越不简单了。
姜叙月若是很早就知晓自己的身世,还偷偷和沈老太联系上,却能若无其事的继续待在姜家,和姜老太扮演母女情深。
她的心机真不是一般的深呐。
贺斯淮握着电话柄的手愈发用力。
他想到了今天在客厅里看到的一幕。
姜叙月和孟老太感情甚好,那是连姜老太都会吃味的程度。
一开始,他只觉得两个孩子被调换的罪魁祸首是孟老太。
姜叙月算是受害者。
如今看来,这女人也不干净。
“谢谢你,贺斯淮。”
顾柠冲他说了声谢谢,并未计较贺斯淮刚才的调侃。
这人没什么坏心眼,就是话比较密。
她的道谢是真心实意的。
至于和姜老首长见面,暂时还是算了。
谈完正事,贺斯淮嘴角一勾。
“不用客气,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你要是不喜欢陆晏川了记得跟我说一声,我随时能顶上他的位置。”
顾柠是唯一一个让他有心动感觉的姑娘,他真的挺喜欢她的。
可惜姑娘已经名花有主,这墙角还不好挖。
贺斯淮遗憾之余,依旧贼心不死。
顾柠嘴角抽搐着,刚想说点什么,电话就被陆晏川接过。
“贺旅长,你放心吧,你永远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以前只听旁人说贺旅长行事肆意不羁,今日算是见识到了。
毕竟连撬人墙角这种不要脸的事都能干得出来,其他传言也就不奇怪了。”
陆晏川皮笑肉不笑,冲着话筒另一头的男人好一阵阴阳怪气。
他还没死呢!
贺斯淮一怔,旋即轻笑出声。
“原来陆副师长在旁边啊,真是抱歉了,一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
这声道歉说的没几分真心。
当然,陆晏川也不需要。
他干脆利落的挂断电话,不想再听到贺斯淮的声音。
顾柠拉过他的手,轻轻摇晃两下,眨巴着水灵的大眼睛看他。
“不是说要教我一些防身的技巧嘛,别耽误时间了。”
见状。
陆晏川冷硬的脸庞放柔。
对着这双眼睛,他所有的郁气都没了。
“走吧。”
陆晏川轻叹一声牵起顾柠的手,带着她往家里走。
*
另一边。
京市医院。
姜老太等人从医院出来后,没看到贺斯淮,找人一问才知道他回军区处理事情去了。
这下没法子,只能等姜老首长的警卫员开车来接他们回去了。
几人站在医院大门口等着,姜叙月看着手上的针孔,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不是烫伤嘛,怎么需要抽血呢?
可她看着身边人都是一样的流程,便将心里那丝异样压了下去。
那老不死让人给她做全身检查,抽血也是步骤之一。
她刚想通,耳边就传来一道柔弱的招呼声。
“姜女士,真是好巧,在医院碰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