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慧一副他们都对不起她的样子，让众人心底生出一丝不满。
“我们没有站谁，只是实话实说。”
说话的人对上林慧愤恨的目光，依旧面不改色。
“林慧，是你挑事在先，我们不能因为跟你认识的久就胡说八道。
我们是公安，纪律严明，不可能偏袒任何一个人。”
副局长睨他一眼，双眼危险地眯起。
下一瞬，他爽朗大笑。
“说的不错，林慧，你快给顾柠同志道个歉。
要是等她去刘局长那里告状，你又得挨罚了。”
他状似开玩笑地说道，但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在点顾柠是个告状精。
看起来站她这一边，实际护着林慧。
毕竟一个不痛不痒的道歉，远比不上伤筋动骨的处罚。
顾柠这下彻底确定了，林慧在公安局的背景不一般。
她想到副局长的姓，眉眼划过一抹了然。
看来副局长就是她的靠山。
林慧不愿意，“那我就被她白泼水了吗？要么她跟我道歉，要么让我泼回去，这事才算翻篇。”
她抹了把脸上的水珠，语气坚决。
被顾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泼水，就是在打她的脸。
反正刘局长不在，没人能护着顾柠。
“这……”
副局长闻言一脸为难。
林慧哼唧一声，不依不饶。
“副局长，我都同意道歉了，顾柠总该也有点表示吧。
不能因为她是用特殊手段进的公安局，就要区别对待吧。”
她特意强调了特殊手段四个字，说着说着笑出声。
“顾同志，你觉得呢？”
林慧盯着顾柠那张精致白净的脸庞，再想想浑身狼狈的自己，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想那热水泼到这张漂亮的脸蛋上，一定会很快就红肿起来。
到时候，顾柠怕是没脸出门见人了。
林慧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双手蠢蠢欲动。
这会，其他人纷纷打圆场。
“顾柠，要不你就给她道个歉吧，毕竟你也有一点问题。”
“大家伙工作还多着呢，赶紧道个歉别耽搁时间了。”
“林慧是副局长亲侄女，你刚来公安局没多久，胳膊拧不过大腿啊。”
还有人偷偷在顾柠耳边劝，想让她退一步。
林慧得意挑眉，目光落在不远处桌面的一杯热水上，眼神逐渐狠戾。
就算顾柠道歉了，她也还是要泼回去。
见状，顾柠莞尔一笑，红唇慢慢吐露出几个字。
“我哪个都不选。”
她合理反击，凭什么道歉？
说完，顾柠拎着包就要走。
众人见她气势强悍，下意识给她让出一条路。
他们不理解就是一个道歉而已，顾柠为什么不愿意。
一个道歉换接下来的安稳日子，难道不划算吗？
林慧回过神来，目眦欲裂地瞪着顾柠的背影。
“顾柠，你有种。你今天敢踏出公安局一步，就别想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