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若非段道友叫破沈某的根脚,沈某也没必要选择杀人灭口这条路。” 沈寇大袖飘飘地站在那儿,似笑非笑,道:“段道友,说吧,你想怎么死?”
沈寇还在,雨师呢?段姓修士心思电转,下意识的倒退了两步。
“段道友,合我二人之力,惧他何来。”王姓修士暴喝一声。
刚才王姓修士与肖不散斗法时样子有些不堪,现在有心表现一下。王姓修士说动手就动手,短刀冲天而起,一个盘旋横在空中,远远地锁定了沈寇。
“也好,沈某就先送你一程。”沈寇翻手抛出血月弯刀,弯刀迎风即涨,如一轮血月,横在空中。
沈寇刚才用的是剑,现在搞出一把刀来。段姓修士打眼一看,就发现这把刀有些邪性。震惊之余,大袖一拂,柳叶双刀冲天而起,十字叉花悬在空中
要干的事多了,沈寇哪有心思跟他们说废话,血月弯刀化作在空中一振,化作一道寒芒向王姓修士兜头罩下。王姓修士多嘴多舌,让沈寇心中生厌。
有段姓修士在,王姓修士心里有底,他一边操纵短刀迎敌,一边道:“段道友,你攻击他的左翼。”
王姓修士话音已落,发现身边没有响应,急忙回头观看,见段姓修士身形暴退,一头扎进了草丛中。
这是什么情况?王姓修士心中不解。就在他一怔神的间隙,血月弯刀已然落下。两刀在半空中相遇,刺啦一声,短刀被一分为二。血月弯刀余势不减,将王姓修士劈成两半。
……
范坤奔出二十多里远,被万姓修士和乐姓修士堵了个正着,三人各展神通,打了个天翻地覆。
万姓修士一杆长枪如蛟龙出水,攻势凌厉。三四十个回合一过,范坤已被牢牢地压制,一柄长刀上下翻飞,却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
最可恨的是乐姓修士,吴钩剑专往致命的地方扎,不时的还放出一根飞针,偷袭一下,打的他手忙脚乱。
范坤并非不想脱身,只是接连使用几种手段都没能成行。而万姓修士如附骨之蛆,紧盯不放。范坤眼珠子一转,对方已提前下手,封住了他的退路。
看来不拿出压箱底的本领还真不行?范坤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同时手在袖中一抖,扣住一物。
就在此时,乐姓修士身后人影一闪。沈寇鬼使神差般一闪而出,他身子向前一探,勾芒剑轻轻向前一送,勾芒剑自乐姓修士后心刺入,前心掼出。
出现幻觉了?范坤用力地眨巴眨巴眼。
姓修士五官扭曲,整张脸像果冻一样,他一手捂着胸口,强挣扎着回头盯了一眼。沈寇已飘然而去,正站在不远处,低头垂目掸了掸衣角上的血渍。
万姓修士吓的魂不附体,脚尖一点地倒射出五丈开外,像见了鬼一样望着沈寇。他神识全开,周围百丈根本没有发现生人的气息,这小子是人哪儿冒出来的?
“小子,你特么……”万姓修士话说半句又咽了回去。
援兵来了。范坤哈哈一笑,道:“梅道友,你来的正是时候,咱们合力先把这家伙灭了。”
万姓修士紧盯着范坤不放,一心想索他的命。范坤恨透他了,现在就想把万姓修士大卸八块。
沈寇点了点头,飘身来到范坤身前,翻手抛出惊虹剑。
形势发生了惊人的变化,万姓修士眼珠子乱转,早已心生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