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还在接洽这边的人,你先等几天消息。”
夜里,陆熠臣睡在次卧。
照月听见他将门反锁了起来,陆熠臣夜夜都会这样。
不知道他俩谁防谁呢。
睡前,照月点开手机刷新了下,薄曜连电话都没回自己。
比刚才还要泄气,再不好重拨。
薄曜搭理自己,自己难受不敢回应些什么;
不搭理自己,还更难受了。
也不知道见没见到孩子,怎么能一点儿消息都没有呢,孩子喜欢吃什么总得来问她一句吧?
照月越想越委屈,情绪在深夜里上了头,冲击着自己假装平静的心。
估计作为薄曜来说,心底也真的膈应了,想跟自己断了吧。
眼眶再次在深夜里红了个透,一如今晚血月。
红透的月光下,一辆小破黑色轿车开往关押重刑犯的监狱。
薄曜身着沙漠色系特种作战服,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打转,将车藏入一片草丛里,拉了手刹。
昆卡打开保险箱,取出里面的针剂推了几滴出来。
薄曜已经将粗壮好些的手臂露了出来。
针头刺破皮肉,昆卡一推而尽:“老板,您体能恢复得怎么样了?”
薄曜沉着眉:“还是差,只有推兴奋剂。”
针头离开,男人将衣袖放下,将车门边的手枪掏出来插入大腿边。
转身将后排坐的冲锋枪与弹匣装在身上,正在戴头盔。
昆卡抱着卫星电脑将附近的监控全黑掉,一脸犹疑的说:
“老板,我们就两个人去闯人家重刑犯的监狱,会不会有点……冒险?”
薄曜扭头一笑:“怕了?”
昆卡摇头:“把里面那人救出来会是桥本财团的对手?”
薄曜飞挑的眼梢在夜色里扬似一把锋利的镰刀,笑道:“博弈,有时候不光看谁的拳头硬。”
两个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悄然推门下车,在枪口上装了消音器,人来到监狱侧门。
几声闷响,看守员正要倒地,二人伸手托住身体轻轻放在一边。
薄曜黑眸沉定,极快消失在一楼尽头,捷如豹影。
裤兜里的手机不停震动,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满屏小作文。
秦宇:【曜哥,久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
男人眉头一皱。
前方突然有狱警拿着电棍冲了出来,端起冲锋枪哒哒哒朝前扫射,人纷纷倒地。
与昆卡一前一后下到监狱负二楼,路过一排排囚牢,关在监狱里的囚犯都瞪着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
薄曜面色凶戾,眼睛冷冷扫过这些人,拿起手枪比了个出声就灭口的动作。
这些人安静得跟土拨鼠一样,无声冒头。
下到最底层,薄曜来到一间监牢外。
昆卡拿出遥控器对着电子锁扫了一下,门就开了。
生锈铁门发出吱呀一声,男人黑色军靴踩了进去,嗓音端得漫不经心:“怎么着,还在里头享起清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