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奇抱紧了她，又轻轻晃了晃。
“那确实太过分了。”
他语气认真。
“主人本来可以收到好多好多惊喜的……现在都没了。”
“真是太亏了。”
怀里的璃光又是一颤，然后……
“……嗯！”
这次的“嗯”，更用力了！
方奇就抬头，瞥了一眼还靠在墙边的林小悠。
天才小姐正揉着屁股，眼巴巴地望着这边。
于是方奇眯眼：
“小悠啊，你说这件事，怪不怪你……？”
林小悠睁大了杏眼指了指自己，眨巴一下眼睛，然后一激灵！
“啊对，怪我！怪我怪我！”
她立刻双手合十举过头顶，小鸡啄米式疯狂点头！
“怪我怪我！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和安怜姐合作！不该打扰璃光给前辈准备惊喜！”
“我真的知错了！但、但是！”
她眼巴巴地看着方奇，又快速瞥了一眼他怀里已经微微转向她的璃光……
表情无比悲壮！
“但是真的不能再打了！”
“再打，我的屁股真的要烂了！我以后都没法坐着和大家聊天了！”
“你们也不想我站着说话吧，多不礼貌啊！”
……看来天才小姐是真被打服了。
而璃光似乎已经消了不少气。
她依旧靠在方奇怀里，但脑袋轻轻抬了起来，看着林小悠，嘴角微微一勾。
“林小姐。”
她轻轻开口，语气恢复了之前那种“顺从温柔”。
“你之前的故事，还没有讲完呢。再继续讲给主人听吧？”
她微微歪了歪头，眨巴着眼睛看着林小悠，表情好乖好乖。
“璃光现在真的很想知道呢，在安怜小姐离开之后……”
她的声音轻了一分。
“你又是怎么真正‘入侵’我和主人的世界的？”
“又是怎么……”
她微微眯眼，赤瞳中猩红一闪！
“彻底，剥离璃光的‘权限’的？”
嗯？
方奇闻言一怔。
什么……？
剥离权限？
嗯？！
他顿时目光一凝，盯向林小悠！
天才小姐脸上的笑，此时微微僵住了。
她甚至眼神开始发飘，东看西看，就是不看璃光！
还讪讪地笑了一声，小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等等？
方奇看着她这副不打自招的模样，顿时脑袋空了一下。
璃光刚才说的是真的？
可璃光不是说，她的“权限”是被恢复记忆的他剥离的吗？
这……
“主人。”
璃光大概是感受到了他内心的疑惑，微微侧过头来，轻声开口：
“璃光自己，原本也是有自己的‘权限’的。”
“但在上一场梦里……”
她再次看向林小悠，语气微微沉了下来：
“璃光连自己的那一份‘权限’，都没有了！”
方奇：“……？”
等等，他怎么没听懂……
“而主人，绝对不会那么做的。”
“所以……”
她的手指在方奇怀里轻轻挠了一下。
“一定就是林小姐做的。”
方奇怔怔地看着她，张了张嘴。
他感觉，自己的脑袋是真的不够用了！
他，璃光，林小悠，安怜，顾惜，还有那什么后台AI……
每个人都和这个抽象的“权限”搅在一起，像团越缠越乱的线！
他搞不懂啊！
他用力揉了揉眉心！
“……小悠。”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林小悠，语气认真了起来。
“别打哑谜了。赶紧说清楚。”
林小悠抿着唇。
她看着方奇，又看了看他怀中神色平静的璃光，最后……
用力地叹了口气！
“唉……！行行行，我说我说！”
她摊了摊手，语气幽怨：
“不过先说好，接下来可不能再打我了。”
“尤其是璃光，你可不能再动手了！”
然后又瞥了方奇一眼，小声嘟囔了一句：
“哼，要不是前辈极速把‘权限’许可给了璃光，我怎么可能这么被动……”
方奇：“？”
怎么又开始diSS我的了？
璃光则轻轻哼了一声，又拉起方奇的手，转身朝甲板方向走去。
“坐下来说吧。”
林小悠扭扭捏捏地跟在后面。
……
……
方奇和璃光在甲板上的长椅坐着。
璃光又熟练地侧坐进他怀里，腿搭在他腿上，小手环着他的腰。
林小悠在两人面前站得笔直。
没办法，她的屁股现在就是个摆设。
她没有立刻开口。她有些发怔地看着海平面。
嗯？
方奇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此时，凌晨的海面微微亮了起来，天边开始泛白。
海天相接的地方，一抹淡淡的暖橙色，正从深蓝色的海水中慢慢渗出来。
“……看什么呢？”
他忍不住问了一句。
“前辈、璃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