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延不仅记得,还记忆犹新,“你指的是你伪装太子的声音,假装与楚玄迟下棋?”
“对,彼时太子殿下与御王妃在寝殿内,但瞒得很紧,连我都不知道具体做了些什么。”
疏影笃定的道:“不过以我对他们的了解,定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否则不会连我都隐瞒。”
冷延想不通,“事情确实有蹊跷,可这与此次的谣言有何关系?还望老弟指点迷津。”
“那些谣言明显是离间计,但若是失败,便会便宜了楚玄迟,让陛下与太子更信任他。”
疏影郑重的道:“所以我想着提醒老兄一句,若真是你们所为,以后还是不要用这一招了。”
“你既如此坦诚,那我也如实相告。”冷延承认,“事情确实是我们所为,但并非我出的计。”
“我懂了。”疏影了然道,“那应是殿下的幕僚所为,他们不了解内情,会用此计也在情理之中。”
“不是,是另有其人。”冷延还真坦白了,“不过主子对此很介意,请恕我现在不便与你直言。”
“我明白,冷延兄是亲信,而我是叛徒,还不得信任,自然该多留个心眼,以免泄露了秘密。”
疏影说这话没半分的自嘲与责怪,只有理解,如此识大体的态度,让冷延对他更加的信任。
冷延鼓励他,“老弟,主子真的很看好你的能力,只要能让他看到你的忠心,他必然会重用你。”
“我会努力向殿下证明这一点,让他放心用我。”疏影说的豪气冲天,心中却在默默的发笑。
楚玄寒若真敢放心用,那他便要立个大功,以后经商,楚玄迟会心甘情愿给他开方便之门。
“以后有你帮我,我能轻松很多!”冷延举杯,“来,我敬老弟一杯,先干为敬。”
他们这顿酒喝到很晚,然后各自回家,很自然的,疏影回家的路上又被盯上了。
盯他的人自然是冷延派来的,不过他虽然发现跟踪者,却有意没甩开,径自回了家。
这一晚他都没离开过,外面盯梢的人白等一夜,而他睡得安稳,还做了日进斗金的好梦。
***
晚上,楚玄迟应酬结束回了御王府。
他抱着女儿去厢房找宋昭愿,“昭昭,我回来了。”
宋昭愿在明间坐着看书,见他进来赶紧放下,提起茶壶给他倒了一杯。
她笑吟吟的问他,“慕迟一回来便笑的这般开心,可是又得看什么好消息?”
楚玄迟低头看了眼怀中的女儿,“无论何时何地,我只要见到女儿就能笑开花。”
“那见到妾身呢?”宋昭愿待他落座后,将刚倒的茶递到他跟前,“可也会高兴?”
楚玄迟单手抱着女儿,另一手去接茶杯,说的话也是一碗水端平,“那自是更高兴。”
“你呀。”宋昭愿撇了撇嘴,“现在便连句如此简单的情话,都要妾身自己来讨才能听。”
楚玄迟忙解释,“这绝非是我偷懒,而是怕说的太多,昭昭听得多了便不相信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