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走在街道上,慈悲和尚啃完最后一口包子,在僧袍上擦了擦手,满足地拍了拍肚皮。
“道长,小僧借住在前头洪安寺,如果有事可以去那里找我。”慈悲一边走一边说,“对了道长,您留个联系方式呗,有没有什么抓鬼降妖的活儿?这类生意可吃香了,出一次手少说能赚个几千块钱,到时候有活儿咱俩一块干,赚了对半分。”
陶潜略显诧异:“想不到抓鬼除妖这么赚钱。”
慈悲和尚两手一拍:“道长有所不知,抓鬼除妖历来都赚钱!特别适合那些有钱人,家里头闹了妖魔,那更加好赚。他们不差钱,差的是命,越有钱的人越惜命,越惜命的人越舍得花钱。小僧上回帮人收了一只闹宅的野鬼,那家人二话不说给了三千块,还非要请小僧吃一顿。”
说着又叹了口气:“就是这种活太少了,僧多粥少。”
两人走到一个岔路口,慈悲该往左拐,陶潜该往右走,显然并不同路。慈悲双手合十行了一礼,陶潜也回了个稽首,正要各自离去。
“救命啊!”
可就在这时,一声喊叫从右边的巷子里传出来,声音不大,像是被人捂住了嘴。
慈悲和尚耳朵一竖,脚步顿住了。陶潜也停了下来,拄着拐杖偏头往巷子里看了一眼。
两人都是修行中人,耳力自然是了得的。
慈悲二话没说就往巷子里冲,跑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陶潜。
“道长你别动啊,您站这儿等着,别摔了。”
说完一溜烟钻进了巷子。陶潜也没听他的,拐杖杵着地,慢慢跟了上去。
巷子不深,走了没几步就看见了里头的情形。
一个瘦瘦的年轻人被两个大汉堵在墙角,后背紧贴着墙壁,脸上全是惊恐。那两个大汉一左一右站着,膀大腰圆,不像是什么善茬。
其中一个大汉按着年轻人的肩膀,压低声音问:“东西在哪儿?”
那年轻人声音都在抖:“李叔、陈叔你们说的什么东西?我真的不知道啊,家里的古董,您要是看得上,您就拿去,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姓陈的那个,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一把揪住年轻人的衣领,往墙上一推:“王泽,别跟老子装糊涂。你爹一个星期前和我们去过一个地方,他从那地方里得到的东西呢?快点把它给我们,不然我就打断你的腿。”
王泽脸色煞白,嘴唇哆嗦:“我没有……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爹回来之后就大病一场…死在了床上,我真的没有见他拿回来什么东西。”
陈优平两人闻言,瞳孔骤然收缩,眼神中不自觉地散露出一抹恐惧之色,随即表情更加凶狠,猛地一拳打在王泽脸上。
王泽眼眶顿时被这一拳打得青紫。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东西绝对在你们那里!快点拿出来!那个老东西死了也就算了,还想拖我们下水!如果不拿出来,你今天也就给我去死!”
陈优平、李东来两人表情狠厉,甚至带着一丝癫狂,他们双目微微有些凹凸,眼眶也有些发黑,好似很多天没有睡过一次好觉,导致精神状态有些不正常,甚至是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