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跑来跟自己套近乎,提前送些好处。
等镇宗之宝失窃一事败露,也好让自己替他说情!
张玄鹤盯着满脸暴发户气息的陆青山,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
下一刻,他脸色猛地一沉。
“好你个陆青山!”
“没想到你平日看着老实巴交,背地里竟然做了宗门叛徒!”
张玄鹤一掌按住桌面,厉声质问:
“说!你究竟把宗门哪件镇宗之宝卖了?”
“啊?”陆青山被问得一愣。
“什么镇宗之宝?”
“还给老夫装傻!”张玄鹤指着桌上的丹药,气得胡须直颤。
“你知不知道这些丹药价值多少?足足两千万灵石!”
“就凭你那点长老俸禄,至少要攒上五十年,整整五十年的家底,你眼睛都不眨一下,说送就送?”
陆青山闻言却丝毫不慌,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随后摇头叹息。
“张老鬼,本长老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
“坐井观天,见了一小块天,便以为那是整个天下,守着宗门发的那点俸禄过日子,见到两千万灵石,就觉得别人掏空了镇宗宝库。”
“肤浅!”
这一番话,听得张玄鹤半天没回过神。
什么叫坐井观天?
什么叫浅?
怎么听陆青山这口气,仿佛两千万灵石在他眼里,跟两块石子没什么区别?
“行了,别跟老夫扯这些有的没的。”张玄鹤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老实交代,你这些灵石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总不能说是路上捡的吧?”
“捡倒是不至于。”陆青山淡淡摇头,放下手中茶杯。
“不过是出去做了趟生意,顺手赚了些灵石而已。”
“做生意赚的?”张玄鹤神色一怔。
什么生意,出去一趟就能赚两千万?
不对。
陆青山能随手拿出价值两千万的丹药送人,眼睛都不眨一下,说明他赚到手的绝不止这个数。
少说也得有两亿!
陆青山见他神色变了,嘴角不由往上一扬。
“正好下一趟生意缺少人手,别说我这个做师弟的只顾自己发财,不惦记同门,我给你一个机会。”
想到这里,张玄鹤的呼吸顿时急促了几分。
要知道,即便他身为太上长老,每年的俸禄也只有五百万灵石。
十年,才五千万。
陆青山出去做一趟生意,少说赚了两亿,抵得上他整整四十年的俸禄!
若说陆青山倒卖了镇宗之宝,张玄鹤反倒有些不信了。
那种东西一旦流出去,整个东境都得掀起风浪,绝不可能半点消息都没有。
相比之下,做生意还真有可能赚到这么多。
生意这种事,谁也说不准。
就拿青云宗这些日子清仓来说,那些积压在宝库里的丹药、符箓和法器,眼看灵韵都要散了。
谁能想到,宗门效仿那个抽取宗门大动脉的的家伙,竟将积压几百年的存货一扫而空。
原本没人要的东西,转眼便换回大把灵石,整个青云宗现在富得流油。
搞不好,陆青山也从中得了什么启发,突然摸到了一条发财的路子!
张玄鹤越想越坐不住,一把抓住陆青山的胳膊。
“师弟,师弟!”
“你到底做的是什么生意?能不能带师兄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