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静一个不留神,整个人被谢安拽进了浴缸里,顿时发出一声惊呼。
冰凉的水浸湿了她本就很单薄的衣裙,衣裙紧紧贴着身上,勾勒出玲珑妙曼的曲线,连头发都湿了。
但是很快胡静就感觉被一个宽厚温暖的胸膛给抱住了。
她横坐在谢安的腿上,头发已经湿漉漉的,近距离看着谢安。
在头顶昏暗灯光的照映下,谢安的脸颊格外的帅气阳刚,眸子里带着几分深沉和坏笑。
胡静幽怨的剜了眼谢安:“你这太粗鲁了,人家全身都湿透了。”
谢安死死抱着胡静,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我怎么记得是静姐主动带来我来这里的。”
胡静脸色微微发红,也没含糊什么,伸出玉臂搂住了谢安的脖子,媚眼如丝的看着谢安看。
胡静已经不是十八岁的少女了,虽然有时候会觉得不好意思会害羞,但不至于因为这个就变得扭捏,口是心非。
成熟的女人懂得面对自己,也懂得面对他人。
谢安也近距离打量着眼前的胡静。
不得不说,胡静是个特别有魅力的女人。
无论是身材还是脸蛋,都是一个足够打10分的女人。
此刻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她白皙的脖颈上,水珠从发丝沿着锁骨一路往下滑落,最后消失在一字肩绸缎上衣的褶皱里。
她的睫毛上也挂着细碎的水珠,眨一下眼,水珠就颤巍巍地落下来。
但最动人的还是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潮湿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明亮,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独有的从容和坦然。
不躲闪,不遮掩,就那么直直地看着谢安。
有温柔,有体贴,有对谢安的照顾和顺从。
谢安忽然觉得自己今晚经历的一切都平复下来。
白云砖厂的刀光、白云飞的嘶吼、刘全的眼泪、阿龙阿凤的跪拜……那些紧绷到极致的东西,在这一刻正在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
胡静很大胆地迎上谢安的目光,微微仰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既然你都来了。接下来打算做什么啊?”
谢安低头看着她。
“当然是做该做的事情。”
说完谢安低下头,吻上了胡静的唇。
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胡静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她的睫毛颤了颤,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谢安胸前的衣襟。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双臂环上了谢安的脖颈,微微仰起头回应起来。
……
谢安再次醒来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了。
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的洒在谢安脸上,带着几分热度。
睁开眼,发现仍旧是胡静那温馨的卧室。
懒洋洋的。
他还挺喜欢这种感觉的。
伸手往旁边一探,发现空空如也。
猛一转头,发现胡静已经不在卧室。
谢安也没着急叫胡静,而是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本能伸手去摸一旁的手机。
结果没摸到,最后才想起来……
昨晚为了演戏,把手机给砸碎了。
起床莫不到手机,还真有几分不适应。
好在谢安不是最初的那个穷逼了,买个手机对谢安来说问题不大。
不过他银行卡上没多少钱了,还得去公司找鲁伟预支。
头大。
谢安翻身起来,去卧室洗漱。
赫然发现洗手台盆上摆放好了一份牙刷和牙膏,旁边还放着一身全新的衣服。是西裤和一条白色的T恤。另外还有一个皮带。
谢安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胡静还真是会照顾人。
谢安很喜欢这种生活方式。
洗漱过后,谢安穿上胡静留下的衣服。
谢安走到落地镜跟前照了照。
镜子里的人,让他自己都微微愣了一下。
西裤是深灰色的,剪裁利落,裤线笔挺,从腰际一路垂到鞋面,衬得双腿修长而有力。
白色T恤是纯棉的,领口恰好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截结实的脖颈。衣摆扎进裤腰里,一条黑色的真皮皮带扣在腰间,金属扣面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冷光。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是刚睡醒的那种自然的蓬松,非但不显得邋遢,反而平添了几分不羁的少年气。
十八岁的脸,却有一双不属于十八岁的眼睛:
深邃,沉静,带着一种经历过风浪之后才有的笃定。
谢安对着镜子微微偏了偏头,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帅。
谢安整了整圆领,推开卧室的门。
胡静正坐在客厅的餐桌旁边捯饬电脑,似乎在处理工作的事儿。
谢安只是远远看着,就感觉到赏心悦目。
只见胡静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修身西装外套,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色丝绸衬衫的一角。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包臀短裙,裙摆刚好停在膝盖上方三指的位置,两条修长的腿裹在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里,脚上踩着一双七厘米的黑色尖头细高跟。
她的乌黑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耳垂上戴着一对小巧的银色耳钉,在午后的阳光里闪着细碎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