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息,她又问:“采人?人身上也有花吗?”
曹笔想了想,压低声音:“有!
人身上也有花,长在……嗯……不见光的地方。”
刀疤女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仿佛是听到了一件颠覆认知的事。
她愣了半晌,才小声确认:“不见光的地方,为什么要长花啊?”
曹笔解释道:“因为见了光,花就会枯萎。
而且传统叫法太粗俗了,读书人嫌不雅,便用各种花代指。”
刀疤女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规律:“那脑子里的东西也不见光,它叫什么花啊?”
曹笔:“……”
两息后,见曹笔还未回答,她小脑瓜子灵光一闪:“是不是叫脑子花啊?”
曹笔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看着刀疤女那张求知若渴的小脸,知道这一关无论如何都得过了。
他暗中深吸一口气,语气认真下来:“刀儿,爹爹接下来要说的,是很正经的事。
你别笑,也别觉得奇怪,听完就记住了,好不好?”
刀疤女看他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乖乖点了点头。
曹笔想了想,开始说:“人身上确实有几种花,但不是真的花,是古时候的人给身体不同部位起的雅号。
女娃……”
刀疤女皱了皱眉头,看着突然欲言又止的曹笔,似懂非懂地重复了一遍:“女娃怎么了?”
曹笔故作尴尬挠挠头:“你爹我以前上学不专心,关于女娃的知识,突然想不起来,改天找个女先生教你。
总之,这些名字听着好听,但其实都是人身上的部位,跟眼睛鼻子一样,只是长在不太一样的地方。”
曹笔看着她天真的眸子,想了想继续道:“屙屎与屙尿的地方,都是人最私密的地方,非常非常重要。
所以,不能让别人随便看,更不能让人随便碰。”
刀疤女突然开口,眼神充满了信任与天真:“爹,为什么呀?”
曹笔被问住了,愣了片刻。
随后,她脑袋一转,解释道:“因为别人的眼睛和手那些,都可能有毒。
你若是被看到或者被触碰到了,就会中毒。”
顿了一下,盯着对方的眼睛,故作严肃道:“所以,告诉爹爹,你想中毒吗?”
刀疤女连忙摇头,一脸坚定:“爹,我不想中毒!”
曹笔趁机嘱咐:“既然不想中毒,那就不能给别人看,知不知道?”
刀疤女小脑袋歪了歪,天真道:“爹,万一有人他藏在暗处偷看呢?”
曹笔眉头一拧,毫不犹豫道:“打死他!!”
“啊?”
刀疤女张大了嘴巴,小脸上写满了惊讶。
曹笔看着她,语气放慢了些:“以后如果有人要碰看你这些地方,不管是谁,认不认识,你都要拒绝!
如果对方不听,你就跑,跑不掉就喊,记住了吗?”
刀疤女用力点了点头:“记住了。”
话音刚落,她又想了想,问:“爹,你的也不许别人看吗?”
曹笔沉默了一息,脑子里飞过无数种回答方式,最后选了最安全的一种:“一般情况是不允许的。”
“那特殊情况呢?”
曹笔看着对方天真而稚嫩的眼神,突然理解了前世某些老师的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