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您对上他,同等实力的情况下,您肯定要吃亏。”
红发老妪摇摇头,解释道:“为师只是不喜欢把事情做绝,并不代表为师手段不绝。
真要分个输赢,为师未必会怕他。”
绿肚兜小胖子闻言,顿时笑了,又问:“他敢与敌人同归于尽,师父您敢吗?”
红发老妪:“……”
“师父,您自创的不沾法如今已经大成,何不出山去都走走,感受一下如今这个时代的风景?”
见红发老妪被自己的话噎住,绿肚兜小胖子当即直入主题,开始表达自己的真实意图。
“你这个小丫头,是不是嫌弃为师管得太严了,想把为师支走?”
“没有,徒儿只是觉得,师父在山上呆久了,身上少了一些东西,不像以前那般开心了。
如今,您自创的法已成,又刚好碰上这个时代的热闹,天赐良机,若不抓住,着实可惜。”
红发老妪皮笑肉不笑道:“哼,说得好听,你真以为为师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
怕不是为师刚走,你就跑去伙同八火族那几个小家伙,偷偷溜出山去玩了吧?”
绿肚兜小胖子没想到自己的小心思这么轻松就被拆穿了,当即露出一个礼貌而不失尴尬的微笑。
“你想要出去玩,也并非不可以,把为师传你的不沾法修到世不沾,为师就准许。”
“啊!?”
绿肚兜小胖子大惊,苦着个脸道:“师父,那也太难了吧?
您天资卓越,都修了多少个时代才修成的?
徒儿我天资愚钝,怕是再修十个时代,也无望啊。”
“不行,师父您画的这个饼,太假了,根本吃不到,重新画!”
红发老妪倏然一笑,指了指投影中的曹笔:“那行,你去打败他,为师就准许你一个时代的自由。”
绿肚兜小胖子瞪大了眼睛,一点点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对方:“师父,您这还不如刚才的呢?
刚才的饼儿,只是短时间内吃不到。
你现在这个饼儿,是根本无法吃啊。”
顿了顿,带着小孩子特有的委屈和撒娇腔调:“师父,您让我去打败他,徒儿我拿什么打败他啊?
难道要用这一身肉吗?”
红发老妪笑而不语,不吃撒娇这一套。
……
另一边,巫山城去往云城的路上。
摇了好一会儿的曹笔,缓缓停了下来,路过一片流民区域时,不断从怀里掏出碎银和铜板,精准弹到他们的手里或者口袋里。
遇到极其饥饿者,他也会直接送食物和水,以解对方当下危机。
一路走,一路送,不知不觉便过了小半程。
清晨时分,大雾弥漫,路过鸭嘴山时,他遇到一家四口,下意识地勒住缰绳,停了下来。
嘴角微扬,喃喃道:“缘分就是这般奇妙!”
“爹,这雾好大啊,什么都看不到。”
刚睡醒的刀疤女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发现四周白茫茫的一片。
曹笔揉揉她的小脑袋,问:“睡饱没?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刀疤女感受着曹笔温暖的怀抱,下意识地往里钻了钻,重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