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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她也不是第一次勾他(2 / 3)

不等他作出反应,岑令仪忽然从被窝中探出手臂,圈住他脖颈。

她手臂纤细,粉白,似初夏的嫩藕,在被褥之间泛着莹莹光泽。

“我想你了。”岑令仪害羞,贴在他耳畔小声呢喃:“宴承徽,你想不想我……”

她发誓,她已经用尽了自己积攒的所有勇气了,身上热腾腾的,好像待在蒸笼上。

宴承徽不会不上她的当吧?

宴承徽心咚咚咚地跳得飞快,呼吸也促了一下。

她怎么这样可爱?

他几乎下意识作出反应,想去吻她。

但在吻落下之前,他顿住了动作。

他亲了亲她额头,小声同她说话,语调温柔得不像话:“我也很想你。”

他真的真的很想她。

她身子逐渐恢复之后,每一个和她睡在一起的夜晚,都很难熬。

她大概不知道,他每天晚上都要洗几个冷水澡,才能睡着。

“那你还在等什么?”

岑令仪捧住他的脸,难得主动,亲在他唇上。

她贴着他的唇,他的呼吸热热的,身上都是他特有的清冽香气。

她阖上眸子,密长的眼睫微微颤抖,静静等他主动。

宴承徽僵着身子,不曾有所动作。

他大概能猜到,她想做什么。

她太想淮皎了,想用这种方法,让他松口,放她去见孩子。

他何尝不想早点见到淮皎呢?

周边所有的地方,都派人找遍了,那么小的孩子,能躲到什么地方去呢?

岑令仪见他只是一味地贴着她的唇,并没有任何动作,不由睁开眼睛,对上他的视线。

她脸更红了。

他不是很想吗?每天晚上,她都能感觉到,他有多想。

她都这么主动了,他怎么还是……

宴承徽看着她雾蒙蒙的眸子,嫣红的眼皮,口干舌燥,心跳得剧烈。

岑令仪咬咬牙,他不主动,那她主动点。

她仔细想了想,开始临摹他的唇瓣,缓缓地,慢慢的,一点一点地。

宴承徽脑海中那根弦几乎要崩断。

他一下反应过来,猛地抬起头。

“不行。”

他不能碰她。

他弄丢了淮皎,铸成大错。

她若是知晓,定然不会再理他,不可能饶恕他。

若在她不知情时,他还管不住自己碰了她。

那更不可饶恕。

等她知道真相,她会更恨他。

他不能这样做。

“你做什么……”

岑令仪牵住他的袖子,几乎快要哭出来。

她都已经用尽所有的勇气了,他怎么还无动于衷?

她又羞又气,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娇娇乖。”

宴承徽心疼她,再次俯首在她额头上亲了亲,侧身在她身侧躺下,将她拥入怀中。

“太医叮嘱过了,你身子太弱,气血不足,至少要将养三个月,不能同房。”

他勉强找了个借口。

其实太医没有这么说,他轻一些,她应当也能承受。

但他不能这么做,若眼中只有欲望,那和禽兽有什么区别?

岑令仪推开他的手,背过身去不理他。

他就是故意给她难堪。

当然,她生气也有恼羞成怒的意思,目的没有达成嘛。

她本来想趁他色令智昏时,提出见淮皎的事,看他怎么说。

谁能想到,她都这样了,他还这样!

真讨厌!

“娇娇。”

宴承徽贴过去,再次搂住她。

“你别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