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萧震霆猛地灌了一口茶,重重地放下茶盏,梗着脖子道,“要不是老子在前朝给你撑着,你女儿现在还在那冷冰冰的禁足、喝西北风呢!别说什么麻烦,这天下,谁敢给我萧家找麻烦?!”
萧夫人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转头看向萧玉瑶,脸上挂着纵容的笑,仿佛在说:你爹一直就是这个熊脾气,一辈子改不了的臭毛病,别往心里去。
萧玉瑶看着父亲这般维护自己,心里的委屈散去大半,眼眶微红,刚想说两句软话。
萧震霆却突然眉头紧锁,像是想起了什么极为关键的事情,身子前倾,盯着萧玉瑶问道:“对了玉瑶,有件事爹一直想不通。你在宫里这些年,虽然偶尔有些小打小闹,但也算做得隐秘,从未出过什么大岔子。怎么这一回,偏偏就把那些事儿给暴露了?”
他眼里闪过一丝精光,语气阴沉:“是不是那皇帝小儿故意针对我们萧家?想拿你开刀,以此削弱萧家的兵权?”
萧玉瑶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的委屈瞬间化为了滔天的恨意。
她猛地一拍桌子,咬牙切齿地说道:“不关皇上的事!皇上......皇上也是被那个贱人蒙蔽了双眼!都怪沈知意那个贱人!”
到这个名字,萧玉瑶整个人都有些癫狂,双目泛红,似乎要将那个名字嚼碎了吞下去。
“肯定是她!定是她进了谗言,在皇上面前装柔弱、装无辜,说得天花乱坠,否则皇上怎么会前脚才封了她贤妃,给了她那么大的脸面,后脚就毫无预兆地把我降位禁足?!”
“即便是我有错又如何?满宫嫔妃又有几个无辜的?以前我也不是没犯过错,可皇上从未如此苛责过我!也从未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不给我脸面!”
“这一次皇上狠心重罚!定是因为那沈知意从中作梗!”
萧玉瑶越说越气,眼泪都流了下来:“爹,您不知道,那个女人最会勾引人了!还生了两位公主,皇上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她,把咱们萧家的话都当耳旁风了!”
萧震霆听着女儿的话,脸色越来越黑,他狠狠地磨了磨后槽牙,眼中杀意涌动:“好一个红颜祸水!不仅霸占着皇上,现在还敢算计到老子闺女头上来!”
“看来,这萧家不除她,迟早是个大患!”
“爹,您一定要给女儿做主啊!”萧玉瑶扑到萧夫人怀里哭道。
“我受不了了,那个贱人现在高高在上,我见了她还得行礼问安,我想一想心里都要呕出血来,她不过是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还只能生赔钱货,皇上就这么抬举她!凭什么啊!”
“她要是还如此风光,女儿就是死都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