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是谁？
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能力？
而画面就在一瞬间消失，唐甜甜根本来不及看清。
等她回过神来，黑气消散，晶石也恢复了往日的明亮。
唐甜甜脚下一软，眼前一阵发黑，整个人晃了晃，耳边嗡嗡作响，但云翎的声音还是传入了耳朵：“甜甜！”
云翎几乎是扑过去接住她，声音里满是慌乱，将她整个人稳稳地拢进怀里。
“我没事。”唐甜甜靠在他怀里，声音有些虚弱，却还清醒，“就是有点头晕，可能是刚才用了点力气。”
灼华快步上前，仔细检查了她的气色，眉头紧锁：“脉象倒是稳的，应该只是精神力消耗过度，歇一歇就好。”
他一边说一边替她把了把脉，指尖搭在她腕间，神情专注，倒是难得没有半分平日里的轻浮意味。
“精神力消耗这么大，往后可不能随便再这么用了。”他收回手，他语气淡淡，但能听出来还是多了几分后怕：“这次是运气好，黑气退得干脆，要是再拖上片刻，后果不堪设想。”
洞外天色已经开始泛白，三人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这一场折腾竟耗了大半夜。
云翎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发顶，能感觉到他的手臂在微微发抖。
他这是后怕，害怕唐甜甜真的出事。
“对不起，吓着你了。”唐甜甜低声道歉，同时也紧紧的回抱着他。
“下次不许再这样了。”云翎的声音闷闷的，抽泣过后甚至有些淡淡的沙哑：“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办，小甜甜怎么办。”
这话戳中了她心里最软的地方。
对啊，她还有很多家人……
唐甜甜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又靠近了些，算是无声的回应。
灼华站在一旁，看着晶石重新亮起的光晕，又看了看唐甜甜方才触碰晶石时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凝重：“甜甜，刚才你触碰晶石的时候，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他的语气比平时更谨慎了几分，显然也意识到这件事非同小可，连问话的措辞都斟酌了片刻。
唐甜甜怔了怔，把脑海里那个转瞬即逝的画面说了出来：“一片枯萎的荒原，还有一双手……很模糊，我也说不清。”
灼华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这更像是某种传承，或者说，是残留的记忆。”
“你是说……前圣雌？“唐甜甜的心又提了起来。
“不好说，但可能性很大。”灼华的语气少见地郑重，就连眼神也凝重起来：“甜甜，方莫名地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顿了片刻之后，唐甜甜无奈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她轻声应道，“下次我一定先跟你们说。”
云翎低头看着她，眼底的后怕还没完全散去，却也没再多说责怪的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像是要把这份失而复得的踏实感揉进骨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