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想到未来大家坐在一起,只有他的雌主最拿不出手,他就浑身难受。
另一条人鱼族兽人眼见他们越说越离谱,越说越得罪雌性,只得主动过来转移话题,“大人,阿浪、阿汛他们的仇,我们不报了吗?”
蓝发人鱼翻了个白眼,“你看见他们是苍砻杀的了?”
“但那天只有苍砻大人去了那片海域。”
“海域中不只有兽人,还有凶兽和异兽,那片海域本就危险至极,即使是我也不敢贸然前往。
苍砻身边还带着他的雌主,他怎么可能在保护雌主的同时,分心杀了好几名兽人?
你是太高看苍砻,还是太小看阿浪、阿汛他们了。”
好歹也是几个六阶兽人,即使打不过苍砻,也不至于跑不掉吧。
最笨的办法,每个兽人一个方向,总会吧?
那人鱼不服气,“苍砻大人是十一阶兽人,他能做到。”
蓝发人鱼特别不想和这傻子说话,”你也说了他是十一阶,那你猜猜得罪一个十一阶兽人,是什么结果?
你再想想他的雌主,那位冷艳的蛇族圣雌,会不会由着我们随意对苍砻出手?
看到她身边的兽夫了吗,全都八阶、九阶的高阶兽人。
这还不算玄龟族。
你不会真当玄龟族是什么好欺负的种族吧?
想死你就自己去,我不拦着。”
蓝发人鱼死鱼眼盯着摊位上的珍珠,他想不通啊,族人到底哪里来的勇气那么高高在上,玄龟族只是喜欢安静又不是全死了。
真对苍砻出手,人鱼族就等着全族被灭吧。
要他说阿浪、阿汛那几个雄性,死了刚好。
这些年他们仗着阿姆是巫医不知道得罪了多少兽人,巫医每次都拿东西安抚。
但,有多少兽人是碍于人鱼族才勉强愿意接受安抚的。
等未来,一旦人鱼族势弱,他们一定会冲上来,狠狠报复。
空栖和苍砻坠在队伍最后面,蓝发人鱼前面那些关于雌性的话,他们俩听了个一清二楚。
空栖不悦地蹙紧眉尖,语气透着几分冷意,“人鱼族的雄性,有什么资格这样随意评判、挑选雌性?
不管是圣雌还是寻常雌性,都轮不到他肆意评判长短。”
虽然雄性结侣前,也可以选择雌性,但那些都是放在心里的思量。
从来没有雄性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在兽人这么多的地方说出来。
看周围人鱼的态度,似乎早已经习惯了,可见人鱼族是一个不懂得尊重雌性的种族。
想到之前被苍砻杀了的那几个雄性,此刻空栖觉得,杀的好。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苍砻的手臂,眼底带着明晃晃的偏袒:“只凭这一点,他不如你。”
苍砻……
一时竟说不清这是什么滋味。
前一刻,他还暗自戒备,担心空栖会被人鱼那副好皮囊哄的心软,悄悄揣着小心思,想方设法把她的目光拽回自己身上。
毕竟,那条臭鱼除了口无遮拦了一点,其他方面还是能和他争一争的。
可下一刻,那臭鱼就吃了口无遮拦的亏,彻底糟了空栖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