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栖好奇，“这是用什么制成的？”
她从没听说过海里还有可以护肤的东西。
“是一种海贝的油脂，你们可以涂在手上先试试，很嫩滑的。”
空栖看向苍砻无声询问：海里的东西你应该清楚吧。
苍砻一脸茫然，他不知道哇，但他的反应足够快，“喜欢就换，我们用了没事你再用。”
空栖被他逗笑了，真是个小机灵鬼。
“哪个味道淡一点，我不喜欢有味道的东西。”
人鱼族雌性从里面选出两个，“这个里面加了珍珠磨成的粉，抹在手上很舒服。”
空栖轻轻嗅了嗅，很好闻。
她熟悉各种毒物，鹿鸣熟悉各种植物，他们两个一起试过后得出的结论是：这些膏霜选用的都是些温和无害的草木、贝粉，和少量的贝类、鱼类油脂，长期涂抹可以滋养皮肤。
她一口气挑了七八个各样的膏脂，心底暗自赞叹，兽人真的非常聪明。
“如果我用完了，到哪儿找你继续交换？”
人鱼族雌性很意外空栖对她的态度，空栖圣雌的身份，这附近所有雌性都是知道的。
而她，只是人鱼族中最普通的一个雌性，容貌丑陋，等阶低微。
她的兽夫们要非常非常努力，才能养活他们这个家，因此平时有时间，她就会做些脂膏来换取晶石。
在人鱼族，她的这些行为是会被其他雌性看不起的。
他们认为雌性只需要给雄性做好净化，生出血脉最纯粹的人鱼崽崽就可以了。
她的兽夫们也同样被人鱼族雄性们看不起，他们觉得她的兽夫们养不好雌性。
因此，她格外看重空栖圣雌提出的往后还可以交换，她想记住这种被尊重的感觉。
“空栖圣雌您可以直接到人鱼族找我，也可以让飞行兽人给我传话。
寒季之后还有其他味道的脂膏，那些是适合旱季使用的。”
“好的，你真的特别聪明，是很优秀的雌性。”空栖真心称赞。“你这儿其他需要交换的东西吗？”
“有的。”她拿出一个更大的贝壳，“用这个洗头发后，头发会变得更加顺滑。
只是我的小贝壳用完了，只有这种超级大的贝壳。”
很多雌性嫌弃这种大贝壳不方便带回去，不愿意交换。
所以，她才将东西放在下面。
但，这些洗发的脂膏都是她用心调配的，比普通的皂角好很多倍。
她盯着那些贝壳，微微抿了抿唇。
那些雌性说她给人鱼族丢兽了，她们打碎了那些好看的贝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