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禧鼓着脸颊,透亮的眸转来转去。
周应淮剑眉一挑,“大事?”
大字发音重,他故意的。
祝禧又捶他,“正事。”
“嗯,你说。”
祝禧顿了顿,确定他没有再次不正经,开口道,“我哥打算跟乐知时求婚。”
“这是好事。”
祝禧又拧他,果然老狐狸什么都知道,“你竟然不吃惊。”
周应淮随她爱抚,“两个月前,我一定吃惊。”
但现在,他有珍宝挚爱,吃什么惊。
情欲不可控,噬骨又夺命。
祝禧收手,弯了弯眼睛,“乐知时虽然蠢笨,但是实在貌美。我同意了。”
“我也同意。”周应淮表示,“老婆说一,我绝不说二三四五六七八九。”
祝禧嗔怪,“你打扑克呢。”
又是一句荤段子地,不着痕的俏皮话。
祝禧咬唇,“我休息咱俩再切磋。”
周应淮乐不思蜀,“我没往那想。”
祝禧:“我想。”
周应淮:“那我也想。”
两个幼稚鬼,谁也不甘落下风。
祝禧哼了一声,捂着他的嘴不让他再说话。
“我哥之前让我找几张旧照片,还直说不让邮寄,就让乐知时带过去。”祝禧不笑了,好看的脸上全是认真,“你那么聪明,帮我想想他要做什么?”
这种直男思维太好猜了。
周应淮跟祝贺从某种意义上讲,是同一类人。
一旦用情,就是单刀直入,杀伐决断。
“求婚用老照片吗?”周应淮嘲笑祝贺的古板,“祝贺27岁,怎么跟27年出生的人似的。”
祝禧无法反驳,祝贺这招确实有点。
嗯,27年的味道。
“我后面这几天都得在医院,你帮我去找,好不好?”
“我?”
“老公,好不好嘛?老公,你人最好啦。”
周应淮沉声允诺,“好。”
祝禧笑了笑,眼睛发亮,“其他的都好找就在相册里,你取出来就行。只有一张连我都不知道。”
“没关系,我来找。”他也笑,“霸总虽然不提倡七天无理由,但霸总有时间。”
“书墙左边,你一本本翻。”祝禧坏笑,“我哥说他忘了搬家那天夹到哪本书里了。”
她踮脚,飞快地抱着周应淮的头吻上他吃惊的眼睑,“阿淮哥哥,老公哥哥,辛苦啦。”
任务下达,祝禧光速逃离。
还是那样,只负责撩,不负责灭。
留下一脸懵逼的周应淮,看不出在想什么。
浣溪沙的书房,有很多书。
与其说书墙左边,不如把范围再扩大些,直说去翻书吧。
去翻书墙的全部。
能怎么办呢?周应淮咬着后槽牙,拎着垃圾袋和祝禧换下来的脏衣服下楼回家。
以为他会留宿的白师傅站在车旁抽烟,见周应淮下楼,立马猜到了。
“太太有手术?”白师傅拉开后排车门。
周应淮沉默坐进车里,顺手又解开两粒纽扣,“温度调低,这天怎么这么热。”
白师傅不动声色,默默把空调的风开到最大。
什么也不问,安安静静地把车开回浣溪沙。
路上,周应淮怎么想都觉得憋屈。
一条信息甩给祝贺。
周应淮:【泛舟科技给你求婚用。】
大洋彼岸的祝贺正在给乐知时买床品那些,口袋里手机接连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