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儿问顾长生行事的原因,顾长生最终都会说,这样做很有功德。
后来做的多了,姜玉儿便说,“夫君便是累死,但一次也终究只能救一人,一次也只能埋一人,一人之力,终究是有穷有限,何不号召更多的人参与呢?”
闻言,顾长生一脸诧异地看向姜玉儿:“我一介凡人,人微言轻,无权无势,如何号召人呢?”
“人在世间,无非侧重几样东西,一个是名,一个是色,一个是权,一个是财,夫君人微言轻,何不发挥自己的余力,做些扬名立万的事?”
姜玉儿在旁边循循善诱。
这女人就像是特意出现来引导他的一般,字字珠玑,直指人心。
顾长生深思了一会,下意识地问:“那我真要去参加科举,成为状元?”
姜玉儿摇了摇头。
“平民的状元,不如果是权贵的狗罢了,即便是夫君用尽全力成为状元,那依旧是人微言轻,无济于事……”
“状元郎都不行,那怎样才行?”
顾长生陷入了迷茫之中,他虽做了许多奇怪的梦,虽每一次埋人都会获得功德,但现在并没有这方面的意识,也没有这方面的积累。
如今被姜玉儿这么点拨……一时间也未获得顿悟。
毕竟这些事情本就不是简单的事情,而且最近几年天灾不断,死人无数,到处都是流民,他能活下去,已实为不易,靠的还是这些年埋人教书攒下的一些钱粮。
而且现在,他和姜玉儿行走在路上,已经引来了无数人的觊觎,恐要不了多久便会被那些别有用心之人打劫。
“天道有路,大道有门,万事万物,皆在人心,得人心者得天下,失人心者失天下……”
“而人心在于思想,思想教化,方为根本……若是夫君能创一思想,教化万民,使万民以思想武装自己,互帮互助,团结起来,那何需夫君一人行走天下,徒手救人?”
“是何思想?”顾长生再问。
姜玉儿想要继续透露之际,突然之间,天空中出现了一道惊雷,在顾长生没有反应过来之时,惊雷直接落下,劈在了姜玉儿的身上。
姜玉儿怪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嘲讽之色。
“这便被发现了吗?呵呵呵。”
这时的顾长生已经吓坏了,急忙伸手去抱住姜玉儿,想要替她扛那天空中的惊雷,但顾长生却发现,那惊雷却越过他的身体,再次落在姜玉儿的身上。
姜玉儿想要继续开口,却已经不能说话了。
顾长生只见他的眼中闪过一抹仙光。
仿佛那双眼睛能看穿一切,宛若仙瞳一般。
那姜玉儿对着他眨了眨眼睛,随即被那惊雷劈得消失在原地。
“玉儿……”
顾长生怒吼了起来。
这时,他愤怒地抬头看着天空,天空重新恢复了万里无云的状态,阳光明媚,一片晴朗……
但顾长生此时已经无暇欣赏这些东西,顾长生只感觉自己很愤怒,很莫名其妙。
“为什么?”
“她只是说几句话而已,为何要降下天雷劈她?”
“凭什么?”
此时的顾长生陷入了疯魔之中,对着天空怒吼。
因为那几道惊雷太过耀眼,所以周围的那些流民都是看到了这一幕,尤其是见到顾长生被惊雷劈了之后,还能完好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