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六根媳妇哈哈笑:
“您也知道两码事,干吗还借?
能借,人家自己不吃?“
刘海中媳妇搭腔:
“人家娘家捐了厂子,光荣人家,您张口要粮不臊?
这会儿人家还帮贾家张罗白事,您倒算计人家娘家粮。“
三大妈被堵得说不出话,抱孩子往屋里走。
站在一旁的于丽这会儿总算听明白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心里暗暗记下:在这个院子里,开口之前,得先看清对面站的是谁。
她公公教了她半个月“算计“,可没教过这个。
三大妈借到粮,她指定也借,借不到不妨说两句风凉话。
“这难过什么呀?
老阎家的人什么德性,你又不是不知道,
三年旱灾前还算体面人,可熬了这三年,心也开始歪了,算计不上,心里就觉得亏了。
没事,回头我敲几棒子,就能把他家敲醒过来,不敢再跟你龇牙了。”
回到屋子里,见娄晓娥情绪还是低落,张池微笑宽慰道。
娄晓娥却掉泪了,看着张池道:
“你为我做了那么多,还被人说娶了资本家的女儿。
耽搁你的前程……池子,你干吗娶我啊?”
看着哭吼吼的妻子,张池哈哈笑道:
“因为我喜欢你嘛。”
娄晓娥哭声小了些,道:
“你总拿话哄我开心,你又不肯要我们家的钱。
我也没宁影家世好,没有秦凤长的好,气质好,还没她聪明。
我哪点都不如人家,配不上你……”
张池嘿嘿笑着将媳妇儿抱入怀中,道:
“我喜欢你的眼睛,喜欢你的嘴巴,喜欢你的蜜蜜……”
“哎呀~”
娄晓娥羞红了脸,嗔道:
“我说认真的呢!”
张池理直气壮道:
“我也说认真的呢!
人和人的缘分就是这么神奇,别人再好又如何?
我就是喜欢你嘛。
至于身份带来的影响,我会想法子应对的。
这件事,后面我会和岳父详谈。
娥子,大事上,你要听话哦。”
娄晓娥点点头,乖巧道:
“我一直都听话来着,你那么有本事,我不听你的,还要自己费劲啊?”
张池坏笑道:
“那今天换那个姿势,得不得啊?”
娄晓娥:“……”
......完事后.
张池道:“走吧,去前面再露个面。
喜事可以不到,白事不到不行。
老百姓心里的规矩,一直都是死者为大。”
两人一并去了前院,一大妈还拉过娄晓娥宽慰了下。
三大妈也来了,挤着笑脸说刚才说错话了,实在对不住云云。
娄晓娥自然面上客气几句,说没当回事。
张池却一直没松口,只是笑眯眯的站那,看着贾家门儿里的动静。
贾东旭已经送进棺材里了,贾张氏站在棺材边上,抚着边缘,手都在抖,
虽没哭出声来,眼泪却流个不停,眼睛盯着棺材里面,舍不得挪开稍许,连棒梗都不看了。
再过一会儿,她就再也见不着她的儿子了。
棒梗也在哭,比昨天看起来还要更伤心些。
仿佛是昨天太突然了,今天才明白过来,往后他再也没有爸爸了。
连秦淮茹都一脸悲伤,穿着一身白,面色凄惨垂泪。
张池就看着一大爷、二大爷指挥着院里青壮们忙东忙西。
其实现在也没什么可忙的,打幡什么的就别想了,勉强让摔个丧盆子意思意思。
想洒满城纸钱,就更别提了。
也就是寻一辆板车,院里的年轻人连推带拉,送出去埋了拉倒。
等要钉棺的时候,贾张氏终于搂不住了,“嗷嗷”惨嚎。
虽然难听刺耳,但听的人心里真有些难受。
世间最苦者,大概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四合院里不少人平日里都看不惯贾张氏,可这会儿也不禁红了眼。
眼看时间不多了,送出城还得下葬,易中海让几个妇人去搀开了贾张氏,傻柱等人一起,
将棺材钉好,抬出四合院,放上了板车。
贾东旭的人生篇章,算是彻底落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