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不负全责,至少负一半!”
张池一拍手:
“二大爷,还是您公道!
您说得对,就按东旭三级工工资粮票,一大爷先支付。
等秦姐上班后,不足三级工部分,一大爷补着,直到三级工为止。
就按您说的办。”
傻柱没忍住,摇头笑出声。
可看刘海中红光满面,显然当成自己说的了,连连点头:
“对对,我这主意不错!
池子都说好,老易你看……”
三级工四十五块二,比傻柱三十七块五还高。
贾家每月得这些钱,又少一个吃粮的人,日子能飞起来。
可易中海一个月才九十九,打五九年起工资粮票领七折,不到七十了。
真让他付出近一半,哪里舍得?
秦淮茹进厂接班也是学徒工,一个月十八,他还要补二十七,比她工资还高。
易中海满身骚,偏偏被缠死了。
他叹息:
“这样吧,我给贾家再帮衬三百块钱,这件事了了。
往后真遇难处,该帮衬还帮衬。
不行就只能经公。”
贾张氏觉得这是底线了,三百不少。
厂里三百抚恤金,加起来六百,比老贾、小贾父子俩攒了两辈子的家底还多。
差不多行了。
正寻思点头,忽然心头一动,老眼悄眯瞄向易中海家门口,就见张池五指张开,抹了把脸。
张二丫居然心领神会,眼睛一睁:
“老易,我也不是不讲理。
但我儿子好端端没了,你这师父得担当。
我不要你月月拿钱拿米,你也不会给。
你给我五百,撑到淮茹接班。
往后我们家遇难处,你不能躲。
答应了,这件事了了。
不答应,经公。”
说着又要施展招魂妙法。
易中海长叹:
“成,五百就五百,我认了!”
傻柱高兴:
“大家鼓掌!!”
易中海:“……”
张池给面子,啪啪鼓掌,还不忘出主意:
“贾大妈,人民银行五年期利息10.8,您得了钱赶紧存上,能养老!”
这年月谁懂这个?
钱要么藏柜子,要么缝枕头,不放心就挖坑埋了。
秦淮茹明白,问道:
“池子,10.8是什么意思?”
张池笑呵呵:
“假如你们得了一大爷五百,凑够两千,存银行一年二百一十六,一个月将近二十块息钱,顶一个上班的。”
“嚯!”不少人惊呼。
贾张氏急道:
“那存一千三百六十八块二,一月得多少?”
众人一愣,随即哈哈笑。
许大茂侧目:
“贾大妈,有钱人啊!”
贾张氏自知失言,翻脸不认账:
“我就那么一问!我家哪有钱?”
张池笑眯眯:
“一千三百六十八块二是么?
一年一百四十七块七毛六,一个月十二块三。
秦姐接班一个月十八,加这十二块,就是三十,月月进账三十,一大爷再帮衬点,
嘿,日子能过!”
贾张氏心动:
“银行会不会赖账?”
张池乐道:
“公家单位,一等一稳当。
我也就是没钱,真有个千八百存里面,光利息就够我们两口子嚼用。
贾大妈,换旁人我可不出这主意,这不是东旭是我哥儿们嘛。”
贾张氏感动:
“我知道,我知道,咱们院就池子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