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队该让欧洲那帮喝咖啡的老贵族们,见见血了。”
晏清风的话音,刚在十六度的冷气室里砸下。
几万公里外的大西洋深处,陆远舰队的EMP主炮轰然激发。
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也没有冲天的火光。
一道无形的高频电磁风暴,如同死神挥出的绝望镰刀。
瞬间横扫了整个巴黎上空。
电网节点在同一微秒内,爆射出刺目的蓝色火花。
变压器融化,高压线缆崩断,所有含电子元器件的设备当场烧穿。
前一秒还在灯红酒绿中沉醉的浪漫之都。
下一秒,直接被硬生生踹回了石器时代。
三天后。
阿尔卑斯山脉深处,老勒布的古堡密室。
三十八度的闷热毒日头,把这座没了空调的石头堡垒烤成了闷罐。
空气里死死捂着一股刺鼻的柴油未燃烧透的黑烟味。
“咳咳——咳!”
老勒布瘫在昂贵的纯金轮椅上,喉咙里发出拉破风箱般的嘶嘶喘气声。
他身上那套十几万美金的高定真丝睡衣,早就湿透了。
被汗水和体温一沤,散发出一股发酵了三天的隔夜酸馊味。
老勒布双手死死捂着左胸,心脏处爆发出要命的绞痛。
像有几把生锈的钢锯,在胸腔里来回生拉硬拽。
他大腿根部的肌肉拧成了一团死结,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
“家主……备用柴油快烧完了。”
老管家哆嗦着端着一杯浑浊的温水,手抖得像筛糠。
“医疗舱因为电压不稳,您的特效药……无法合成了。”
老勒布眼珠子里布满骇人的红血丝。
干瘪的胃壁在肚子里疯狂收缩摩擦。
酸腐的胆汁顺着食道,一路火辣辣地往上顶。
“呕——”
他张开干裂出血的嘴唇,干呕出一口黄绿色的苦水。
直接淌在真丝睡衣上,酸臭味扑鼻。
“微波通讯……修好了没有?”
老勒布牙齿疯狂磕碰,发出“咯咯”的脆响,指甲狠狠抠着扶手。
“刚接通了一条低频备用线,可是……可是……”
管家吓得膀胱发紧,黄尿差点当场飙出来。
他颤巍巍地把一个老式军用平板递过去。
“欧洲没了云霄AI的高频交易网,华尔街那帮吸血鬼反水了!”
“他们趁火打劫,把咱们的底盘全给做空了!”
屏幕刚亮起不到三秒。
满屏代表暴跌的绿色数据,像瀑布一样疯狂砸下。
交易所那边传来的残缺画面里,满是惨绝人寰的哀嚎。
平日里西装革履的欧洲操盘手们,热得脱了衬衫。
他们盯着归零的账户,胃肠剧烈抽搐,跪在地上吐着酸水。
有人受不了破产的打击,把指甲掐进脸皮里撕扯,渗出刺眼的红血丝。
开盘仅仅五分钟。
因为无法进行量化对冲,西方股市直接熔断。
“不……不!”
老勒布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绿线。
指甲盖狠狠掐进掌心肉里,渗出的血珠混着手汗往下滴。
断网三天。
凌霄财团没费一兵一卒。
光靠切断电力和数据,就把百年的家族底蕴活活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