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霆和司老爷子听说订婚礼的排场,气得够呛。
司家老宅砸了好几个摆件。
可再气,也只能看着司凛越来越不回家。
他不结婚,不找别的女人,身边来来回回只有那一个。
日子一天天过去,两个人才慢慢回过味来。
司凛不是闹,他是真打算跟那个特招生过一辈子。
不接受那个平民,他们就没有孙子。
两人一时间有些头晕。
司家三代单传,到了司凛这里,别说生孙子,他连司家庄园现在都不愿踏进去一步。
司霆到底坐不住,差人去打听,回来说少爷给阮棠小姐在城南开了一间工作室,专做插花。
日子过得顺心得很,根本没打算低头认错。
司家的前两代掌权人,都有些没招了。
——
又一日午后,阮棠坐在客厅茶几前摆弄花瓶。
今日是蓝色妖姬配粉色铃兰。
小姑娘穿着件奶白色针织衫,下面一条浅杏色长裙,几缕碎发垂在颈边。
她插花的时候很认真,侧脸被阳光勾着,整个人都柔柔的。
司凛坐在斜对面,手里拿着份文件,半天没翻一页。
他看她,越看越觉得心口发软。
这姑娘从头到脚,从脸到身子,没有一处不往他心坎上长。
他疼宠她,疼得厉害,情事也算是很频繁,从没做过措施。
可是小姑娘却一直没有怀上宝宝。
秦舟说过,她底子弱,需要好好珍惜呵护,慢慢养。
司凛也一直顺其自然。
只是最近,他患得患失,越来越想让他们骨血相融,但又害怕她不喜欢宝宝。
阮棠站起来时,身子一晃,人已经往旁边倒。
司凛视线就没离开过她。
他几乎是同一秒扔了文件,两步跨过去,长臂一伸,把小姑娘整个人捞进怀里。
阮棠撞在他胸口,额头擦过他的下巴,眼睛半阖着,脸色有些苍白。
“棠棠?”司凛一只手按着她后背,一只手捧她的脸,低头去看。
她眼睫轻轻颤着,呼吸浅得厉害,软得没一点力气。
“有点晕。”她说,声音小小的。
司凛胸口猛地一沉。
他抱起人,放到沙发上,又扯过薄毯盖住她。
他半跪在沙发边,去摸她的额头,又去探她后颈。
不热,反而有些凉。
他越摸越慌,额角青筋都浮了起来。
“还有哪里不舒服?恶心吗?”他一句接一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