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烈猛吸了几口烟,顺着祁同伟的思路分析道。
“有些道理,范小冰现在吐的东西,死两回没啥问题了。
她确实没必要隐瞒什么...下一步,怎么办?”
祁同伟闻言,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他深深看了眼苏烈,略带玩味的说了一句。
“下一步...下一步,恐怕有人要睡不着觉喽...”
程世忠白天被田省长训了一顿,却仍旧没有死心。
程世忠坏的流脓,却不蠢,他深知省委态度的重要性。
思虑再三,他还是决定登门拜访田省长,走最后一次争取。
来到田省长家时,田省长刚加完班,正独自吃饭。
程世忠见状,立即从手提包里掏出一瓶没贴标签的白瓷瓶。
田省长好酒,每次登门拜访,程世忠都会带上这么两瓶。
他把酒打开,一边给田省长倒酒,一边笑着说道。
“田省长,您看这不巧了嘛...
我也没吃饭,刚好来讨杯酒喝...”
他嘴上说要讨杯酒,屁股却没敢往椅子上坐,一直躬身倒酒。
田省长本不想理他,可见他两鬓斑白,又有些于心不忍。
他用筷子指了指椅子,随口说了一句。
“我这粗茶淡饭的,怕你这位大市委书记咽不下哦...坐吧。”
见田省长松了口,程世忠连忙举起酒杯,笑着说道。
“田省长,您是我的老领导了...
咱们许久不一起喝酒了,我先敬您一杯...”
田省长没接茬,和他碰了下杯,一口干掉小盅里的酒水。
二两酒下肚,田省长面色终于有所缓和,沉声问道。
“世忠啊,不是我说你。
怎么搞的,怎么弄出这么大动静来...
就这一个月,草木泉爆炸,市委班主任自杀...
你这是要把天捅个窟窿嘛...”
程世忠闻言,瞄了眼田省长,苦着脸,小心回答道。
“我,我也没办法嘛...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都是意外嘛...”
田省长闻言,又干了一盅酒,咂吧了下滋味,赞叹道。
“还得是这赤水河的老酒,新酒味道太寡,层次不够厚...”
程世忠见状,连忙替他满上酒,笑着说道。
“我单独存了一窖,都是十五年的老酒,味道更醇...”
田省长没接茬,瞥了眼程世忠,缓缓开口说道。
“你呀,也是老同志了,马上退二线了吧?
不能阴沟里翻船,晚节不保啊...”
程世忠闻言,立即接茬说道。
“您说的是,我也意识到了错误,这不向您来检讨来了嘛...”
见他态度谦卑,田省长叹了口气,将酒盅放下,继续说道。
“这世界上,最怕认真两字,党要是认真起来更不得了。
老蒋八百万军队都不行,你觉得你能行?
说来说去,打铁还是要自身硬...身正才能不怕影子斜嘛...”
说到这里,田省长瞥了眼程世忠,沉声问道。
“你给我交个实底。
姜能武干的那些事,草木泉那些脏事...
你到底知不知情,有没有参与?”
程世忠闻言,立即站了起来,连连摆手否认。
“田省长,您是了解我的,我用党性向您保证,我真不知情。
都是姜能武扯虎皮拉大旗,在外面打着我的...”
不等他说完,田省长摆了摆手,沉声说道。
“算了,你也别表态了,我就告诉你一句话。
屁股不干净,谁也救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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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的每一句评论,我都有仔细在看。
这几章写的比较慢,主要是因为读友想开汉东线。
我在努力调整结构收边西的尾巴,不能降智,要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