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都是真的。
许晚棠将红本本贴在胸口。
下一秒,身后的人围了上来,将她揽在胸口。
“抱这个,还不如抱真人。”
“二哥,你怎么和以前一点都不一样了?”许晚棠惊了一下。
“哪里不一样?”男人低头贴在她耳边。
许晚棠浑身起鸡皮疙瘩,心口也有点发麻。
“说话,你以前明明说话就很正经,还不想多说一个字。”
“外人懒得说,内人慢慢说。”
“……”
一个男人的差别居然可以这么大。
“洗头了?”
“嗯,今天练舞出汗了,我……”
话还没说完,男人的气息变落在了发顶。
他嗅了嗅:“挺好闻。”
许晚棠感觉热气都快从头顶冒出去了:“你,你……这不就是你的洗发水吗?”
“你比我香。”
“你再在这么说话,小心我打你哦,反正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
许晚棠整张脸通红。
“嗯?什么?”
岑渊故意装作没听清楚,收紧许晚棠腰间的手。
许晚棠身体都发烫:“没,没,我睡觉。”
她放下红本本,直接钻进被子里。
不一会儿,房间灯暗了下来,许晚棠身侧位置也躺下了人。
她刚想钻出被子,不想,岑渊直接钻了进来,将她压在身下。
“二哥,你,你干嘛?”
“床尾和。”
“你……唔……我手……累。”
她刚说完,岑渊咳了两声,低声嘀咕。
“不是手。”
黑暗中,许晚棠察觉他别了一下脸。
等等,这动作不是该她做吗?
她盯着岑渊:“二哥,你刚才去哪儿了?我都没看你洗澡。”
“我……去隔壁客房洗了。”
“就洗澡?”
“嗯。”岑渊还是别着脸。
“二哥,你该不会去查了什么吧?”
“许晚棠。”男人眸色紧了紧。
“我……唔唔。”
“好玩吗?还有更好玩的。”
“……”
许晚棠早知道不乱说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钻出被子,无力喘息,发丝都汗湿黏在了脸颊。
男人替她顺了一下头发:“床单湿了,你先去洗洗,我来换。”
“你……你别说了。”
“真的湿了。”
“……”
许晚棠想钻地缝,但她真的没力气。
最后还是岑渊替她穿上浴袍抱进了浴室。
等她出来时,岑渊站在床边若有所思。
“二哥,怎么了?还没换好?”
“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那晚和岑时川的事情?”
“你……你介意?”
“介意何必和你结婚?是我觉得事情可能和你想的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许晚棠一边问,一边顺势看向床上。
床单有一抹特别明显的红色。
她心底想到了某种可能。
“会不会是……”许晚棠说不下去。
总不能说会不会他第一次太强没把控好吧?
不太像。
岑渊属于极能克制的人,所以开始动作特别慢,特别温柔。
岑渊继续收拾:“既然你不记得,那就说明这药恐怕不是偶然,也不一定是冲着岑时川去的。”
“你是说……还可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