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沉默了片刻,然后郑重地回答:"我答应你。这些信息,我会保守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关闭裂缝的具体流程是什么?"陈墨继续追问,他需要尽可能多地获取技术细节,"从操作层面来说,第一步做什么,第二步做什么?"
"根据我们的理论推演,关闭裂缝需要三个步骤。"会长的声音变得像一位老教授在讲解复杂的公式,"第一步,''锚点''需要进入裂缝的精确位置——也就是当年研究会在地下发现的那个空间薄弱点。那是裂缝的''根基'',也是两个世界连接最紧密的地方。''锚点''必须站在那个点上,才能同时对两个世界施加影响。"
"第二步,需要激活原初诡异的能量。这需要''锚点''与原初诡异建立某种形式的共振——就像将两根音叉放在一起,让其中一根的振动引起另一根的共振。当共振达到临界点时,原初诡异积累的能量就会被引导到裂缝上。"
"第三步也是最危险的。"会长的声音变得更加沉重,"''锚点''需要在共振状态下将两侧的空间结构同时向裂缝方向推压。这就像是要把一张被撕开的纸重新粘在一起——你需要从两边同时施加压力,让撕裂的边缘重新对齐。但在这个过程中,''锚点''处于两个世界的交汇点上,承受着来自两侧的巨大压力。"
陈墨在脑海中快速模拟着这个过程。三个步骤,每一个都充满了致命的风险。尤其是第三步,那需要"锚点"在极端的压力下保持精确的控制,任何一点失误都可能导致灾难性的后果。
"那个空间薄弱点的位置,你还记得吗?"陈墨问。
"记得。"会长说,"就在老城区地下约三十米的位置。但现在它已经被原初诡异的能量屏障所覆盖,地面上方就是禁区的核心区域。要到达那里,必须先穿过核心区域的全部三层空间碎片带。"
"三十米深。"陈墨默默记下了这个数据。在地下三十米的位置找到一个精确的空间薄弱点,在充满空间扭曲和诡异能量的环境中完成关闭裂缝的三个步骤——这听起来几乎不可能。但"几乎"不是"绝对"。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陈墨说,"关闭裂缝的过程中,''锚点''能否获得外部的支援?比如,其他人是否可以在外围提供能量支持?"
"可以,但非常有限。"会长回答,"空间扭曲会大幅削弱外部能量的传递效率。理论上,外部支援最多只能提供大约百分之十的额外能量。聊胜于无,但不足以改变大局。真正的关键还是在于''锚点''本身的能力和原初诡异配合的程度。"
陈墨将这些信息逐一整理,在脑海中形成了一个初步的行动框架。他知道,光有理论远远不够,还需要大量的实践和准备。但至少,方向已经明确了。
陈墨将这些信息逐一整理,在脑海中形成了一个初步的行动框架。他知道,光有理论远远不够,还需要大量的实践和准备。但至少,方向已经明确了。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黑暗的核心区域。远处的球体依然在缓缓旋转,那些发光的能量线如同琴弦般在虚空中颤动。被困在能量线末端的灵魂们似乎感知到了陈墨和会长之间的对话——有几条能量线的亮度突然闪烁了一下,像是在无声地回应着什么。
"那些灵魂……它们能听到我们的对话吗?"陈墨问。
"部分能。"会长说,"它们和我之间保持着微弱的联系。当我的情绪产生强烈波动时,它们会感受到。现在,它们可能感受到了……希望。"
陈墨沉默了。三百多个灵魂——不,不到两百个了——在这个黑暗的牢笼中等待了一百多年。它们曾经是学者、研究人员、普通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和梦想。现在,它们只剩下等待和消逝。
"我会把你们都救出来。"陈墨在心中默默地许下了这个承诺。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做到,但至少,他会拼尽全力去尝试。
叮——宿主获取终极解决方案,额外奖励智力加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