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少恭提出这样的要求,王九龄实在没有想到。他愣了一下,陷入沉默,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少年。
“你要拜我为师?”
刘少恭肯定地点点头:“对,我要拜你为师,你...会答应我吗?”
王九龄想了想。“你拜我为师的目的是什么?”
刘少恭回答:“我要学武强身健体!”
王九龄没说话,只是看着刘少恭,。
刘少恭看到王九龄的表情,眼神闪烁,有些慌乱,突然又改口:“不,我是要将家产夺回来!亲手夺回来!”
“你会答应我吗?”
王九龄沉默下来,他目光定在刘少恭脸上,良久,他嘴唇开合。
“我答应过的事,不会食言。
你有难,无论如何我也会帮你。既然你的要求是这样的,倒也不违背道义,我可以收你为徒。”
“只是修道之路艰难,你想学成之后回到刘家,恐怕要等十年也未必能做到。”
王九龄看着刘少恭:“你考虑清楚,若是我去帮你的话,以我的能力,会更快。”
刘少恭眼底闪过拒绝。“不!还是我自己来!”
王九龄看着刘少恭,眼底光芒一闪而过,沉默片刻,开口道:
“好,你先带着你妹妹去洗个澡,收拾干净。”
“我让人带你们先吃点东西。”
这二人一路上估计吃不好喝不好,如今都成乞丐了。
“今日我有要事在身,你们先在这里休息。你放心,我不会食言。”
王九龄看着兄妹二人,开口道,又伸手摸了摸刘清婉的头。
刘清婉直往刘少恭身后躲。
刘少恭像是没想到王九龄答应得这么痛快,一下子跪在地上,给王九龄磕了三个头:“师父在上!
您果然如同传闻中说的,信守承诺!”
王九龄只是叹了口气,看向王中立,王中立点头叫来弟子,去给二人安排。
刘少恭脸上的喜悦藏都藏不住,带着妹妹离开了。
一步三回头。
待到二人走后,王九龄默默摇头,鹿清笃站在后面,此时终于开口:“师父,这到底……”
王中立和彭佀同样好奇,就连留元长也投来目光。
王九龄便给他们解释了当初之事。
“当初我一时冲动,惹下此因果。她父之死与我有脱不开的关系。”
“还要麻烦道友了,得让他们在这里先住下。”
王中立恍然大悟。“不碍事,以后是同门了,还这般客气干什么?”
几人对视一眼,王中立眉头微皱:“青阳道友,我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讲?”
王九龄点点头:“但说无妨。”
王中立看着二人离开的方向。“我观这少年,眼中没有半点少年人的灵动,反而眉宇间隐隐有戾气。”
“只怕...”
王九龄笑道:“道友是想说,只怕心性不佳?”
王中立没有再说话,显然默认了。
彭佀和留元长也是这个意思。
王九龄点点头,王中立三人看出的问题,他自然也看出来了。
但王九龄只道:
“三位道友勿虑,我自有分寸。”
王中立三人闻言,对视一眼后点点头。“善。”
日头升得越来越高,如今一个月的准备时间已经过去,今日正午就是讲道的时候。
之前一番论道,王九龄觉得留元长道法也是精深,便想邀请他一同论道讲道。
只是留元长却笑着拒绝,只说自己旁听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