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登上塞罕塔。
塔顶的风很凉。
大片林海占满四周，落叶松、樟子松和云杉一直延伸到远处。深绿、浅绿层层分开，树冠随着风连续晃动。
许安安趴在护栏边，刚才的疲惫当场清零。
“太夯了！”
“这里必须拍一张！”
王野举起相机。
“刚才是谁说氧气不支持？”
“拍照不需要氧气。”
“你这身体构造挺先进。”
咔嚓。
许安安站在塔边，双手张开，粉色短裙被风吹动，甜辣元气拉满。
苏清颜站到另一侧，她没有摆动作，只用手按住被风吹乱的长发，身后的林海和蓝天全部入镜。
王野连按几次快门。
柳若溪也走过来，她穿着奶白色防晒衫和黑色长裤，成熟曲线依旧惹眼。
“王野弟弟，姐姐要单独拍。”
“收费。”
“晚上给你按摩。”
“成交。”
许安安立即抗议。
“若溪姐，你又私下竞价！”
“成年人讲究公平交易。”
“那我也加按摩！”
王野放下相机。
“别抢，今天业务量大，人人有份。”
从塞罕塔下来，王野开着房车继续沿棋赛线前进。
三十多分钟后，机械林场小镇出现在前方。
道路两侧种着高大的杨树，餐馆、超市、加油站全都集中在这里。
许安安隔着车窗闻到肉香，肚子准时发出抗议。
“董事长。”
“本总监需要补充能量。”
“你刚才不是还剩百分之二十？”
“现在百分之一。”
王野把房车停进开阔停车场。
四人走进一家老蒙古肉饼，锅茶、奶嚼口和羊肉饼很快端上桌。
许安安咬了一口肉饼，滚烫汤汁差点溅到手上。
“好烫！好烫！”
“但是好香！”
王野端起锅茶喝了一口。
咸香里混着炒米和黄油味，热气下肚，刚才在塔顶吹出的凉意很快散掉。
柳若溪尝了奶嚼口，轻轻点头。
“酸甜，奶味很厚。”
许安安已经吃完一张肉饼。
“老板，再来两张！”
王野看着她。
“许总监，你不是昨天宣布减肥？”
“我宣布的是明天。”
“今天已经是昨天的明天。”
许安安动作停住。
“那我重新宣布。”
“从后天开始。”
苏清颜平静补刀：“后天还有后天。”
许安安拿起第二张肉饼。
“未来的事情，未来再处理。”
“现在及时行乐！”
王野竖起大拇指：“好一个及时行乐！”
吃完午饭，四人步行前往塞罕坝展览馆。
展厅里摆着旧铁锹、油灯、棉衣，还有早年务林人住过的地窨子复原模型。
墙上的黑白照片里，荒地、风沙、树苗和建设者依次出现。
展板清楚记录着这片土地的变化。
曾经的荒原，经过三代务林人持续建设，最终拥有一百多万亩林海。
许安安安静下来：“这么多树，都是一棵一棵种出来的？”
苏清颜点头：“早期造林成活率很低，他们反复试验，重新选种，改变育苗和栽种方法。”
柳若溪站在那面写满务林人姓名的墙前。
“几十年守在这里，不容易。”
王野也没开玩笑，他让运动相机避开游客正脸，记录下旧工具、照片和姓名墙。
“这段就不配乱七八糟的音乐。”
“素材交给楚濋，原声和讲解保留。”
苏清颜轻轻应下：“好。”
下午三点，房车抵达七星湖湿地公园。
四人刚走上木栈道，许安安又恢复活力。
高大的芦苇分布在栈道两侧，湖水清澈，水草在湖底摆动。几只野鸭从芦苇后游出，身后留下细长水痕。
远处风车慢慢转动。
“这里也太舒服了！”
许安安张开双臂往前跑。
王野抬手提醒。
“慢点，木栈道不宽。”
“放心，本总监走位很稳！”
话音刚落，她鞋底踩到一小片积水，身体猛地歪向旁边。
王野一步上前，抓住她的腰，把人拉了回来。
许安安撞进他怀里，胸前柔软压住他的手臂。
两人停了两秒。
许安安脸颊迅速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