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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阳天(2 / 3)

杨家那些老家伙原本是想要废掉自己的修为的,后来却想到一个更毒的办法,用天玺之印封印住自己,按他们的想法,如果破开必然会浑身筋脉碎裂而死,所以现在的杨宇是原来的元阳之体加上前世的夜魔之身。

即使元阳之体被封印,杨宇也有自己的办法施展元阳功,那就是轩辕法式,轩辕法式乃是隐血四大禁忌法式之一,可以顺畅的汲取出自己体内的力量却又不受法式干扰,可是一般都是用在敌人身上的,也只有杨宇会这么疯狂竟然反其用之,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在轩辕法式之下,杨宇体内的灵根在以极速的速度向外滋长,顺利的将力量汲取而出。灵根乃是人的灵气之源,灵根被毁,生生世世不得修行,数道轩辕法式环绕于杨宇的体内,法式消失,杨宇体内的元阳之气已经透过天玺之印的封印充溢自己的身体。

空中的王晓琳,身形敏锐,速度惊人,一道道蓝色灵火环绕于身,以一敌七如此之久竟然还不落败。不过杨宇看得出对方没有全力出手,因为他需要王晓琳的身体做魔夜的祭品。

杨宇正视天空,黑影之中一个黑色的手已经抓住了血隐快速飞上天空,天空之中数道法式浮起,挡住了七把魔剑的冲击。眼前的隐血迅速亮起光芒,杨宇已经浮现于天空之间,一道可怕的古法式呈现于天空,乃是灭绝法式,七把魔夜同时向王晓琳出手,王晓琳眼看就要被魔夜剑的锐芒所吞噬,灭绝法式已经展开,一道黑色的魔风与灭绝法式发生剧烈冲击,冲击之中七把魔夜劲锐齐出直接轰碎了灭绝法式,天空在剧烈的爆鸣。魔夜发出剧烈清鸣,天空之中一双可怕的双目在天空形成正视天空。

伴随着杨宇的影子中一把绿色长剑慢慢浮出,正是魔夜,杨宇的手轻轻握住了魔夜,杨宇手中的魔夜一下就吸引了天空七个戴面具的诡异之人。杨宇却是面带微笑看着天空的七个戴面具之人。

王晓琳脸色大变,她怎么也想不到张扬会做出如此疯狂举动,想冲出去已经太迟,七人已经极速向手持魔夜的杨宇冲来。

杨宇却是面带微笑,直接将手中的魔夜扔向天空,七把魔剑径直穿透了杨宇的身体,杨宇的血液和普通人一样,都是红色,天空顿时射出一道血色。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就是现实,杨宇口中喷血却是面带笑容,七个奇怪身影却无缘无故发出痛苦的惨叫,竟然是女子的惨叫之声,她们手中的魔剑竟然反噬,绿光直接吞噬了七人,七个女子突遭魔剑反噬,是痛不欲生。

杨宇的身后却慢慢出现一个绿色的狰狞魔影,魔影血色双目无情之中带着可怖的冷漠。七个戴面具的诡异之人已经摔落地面,露出了他们的庐山真面目,竟是七个美丽女子,当然她们与王晓琳一样都是处女,乃是魔夜的祭品,虽然和王晓琳一样,都是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女子,但是远不及王晓琳完美。

七把魔剑原本的气势已经荡然无存,在吸噬了杨宇的血之后竟然对着杨宇很是亲昵。刺入杨宇体内的魔剑没有将杨宇的肉体撕碎,而是在杨宇的体内合为一体,变成一把极为狰狞的可怕利器,杨宇抛出的那把魔剑也主动返回与其融为一体,魔剑剑身出现奇怪的剑纹,杨宇身后狰狞的魔影慢慢变大,气息变得更加诡异。

“我就知道,你不会忘了我的……好久不见,夜。这么长的时间,有多少人摸过你啊……我想我是有点吃醋了。”杨宇静静注视着手中的魔夜,竟然如同叫唤一个女人一般轻轻唤着自己的剑,魔夜也如同在回应杨宇一般发出轻轻的鸣声,但是此时的杨宇已经是身受重伤,身周一道治疗的法式在治愈着杨宇的身体。杨宇知道魔夜没有完全恢复,当年那一击何其可怕,魔夜哪有那么容易恢复,现在不过是靠着自己的血勉强融为一体而已,要想让魔夜恢复,必须要靠自己的铸剑炉才行,不过以杨宇现在的修为还无法祭起铸剑炉,所以杨宇只能等待了。

“你太乱来了,你刚刚可是在生死一线。你想让我跟你一起死吗?混小子,吓得我灵魂都要出来了。”阿狸可是吓得不轻。

“只要魔夜回来,一切好办,就让我最后一次使用杨家的元阳功吧。”杨宇注视前方,他知道自己手中不过八把魔夜,还有最后一把在对方的手中。

有了自己的魔兵,一股凌厉的傲气从杨宇的体内自然散开,杨宇所注视的地方乃是院校之内最高的建筑,那里乃是这个三流武院的院长所在之处。杨宇手中魔夜正对前方,往前一挥,身后的狰狞魔影呼啸而过,直接将建筑毁了一大半。

整个建筑成了一个露天阳台,一个老人站在八卦台之上,手持一把魔剑,正是最后一把魔夜之刃,他竟然是学院的院长徐阳子。

“为什么你可以使用那把剑?我花了将近一百多年的时间啊,一百多年……”徐阳子目视杨宇,自己在一个古墓之中意外得到了这九把魔夜之刃,原本魔夜邪剑,徐阳子是根本无法驾驿的,但是那个古墓之中却记载了魔夜之刃的驾驿之法,于是徐阳子按照古墓所记载的方法,设立了脚下的这个乾坤八卦阵,勉强驾驿住了魔剑,为了完全控制九把魔夜之刃,徐阳子煞费苦心,努力寻觅九位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女子,好不容易快要成功杨宇却出现了。徐阳子也知道杨宇,因为他在盛元实在是太有名了,杨宇前段时间却突然出现在了圣城,然后来到了这个寻常的武院,可是在徐阳子看来他不过是一个练武废材,修为早已被废,重新修炼也没有任何前途,哪想到他有如此大的能耐,将自己的辛苦计划多年的计划一下就破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