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倒挺好解释,陈清羽道:“路途艰险,家里怕我路上遇上马贼山匪,于是特意为我求来一宝剑以防身之用。”
“这倒也是,”儒家师兄点了点头,“看你这剑柄打造十分精细,想必是把宝剑,能打造这样宝剑的,想必张朋师弟你家世一定还算不错。希望你这些年潜力学门,将来为家乡做出贡献。”
“是是,师兄说得极是……”
天水儒门很大,出乎陈清羽意料之外的大,光这么一座天水宫就比他所呆的清石镇要大了,听大胡子说天水儒门数千弟子,家底殷实,藏龙卧虎,光是身旁这名普通弟子的气息就让人分外敬佩,那负剑而立的白衣飘飘的模样,让人神往。
偶尔间,陈清羽还能看到一名名高等儒家剑修弟子御剑而行,身影化虹,姿态翩跹,好不潇洒,让人顿生羡慕。
没过多久,儒家师兄将陈清羽带到了某处专门的弟子房。
儒家的弟子方以小院分间,每间小院又有三间屋子,供三名弟子居住,所以除陈清羽外,他还将拥有两名领居。
当他来到自己的小院里,他的两名邻居恰好都在,晒着暖和的太阳,各自干着自己的事。
儒门师兄将陈清羽带到这里,道:“师弟,这就是你之后住的地方了,你且在这里等下,我马上为你从库房取被褥及一干物事。”
“有劳师兄了,”陈清羽很礼貌地目送师兄离开,再次打量了他的几名领居一眼,其中一名长得瘦长的少年正阅着某本不知名的古书,朗朗而颂,另有一名胖胖的少年在石桌上自行思索着围棋,思索各种布局盘杀之道。
陈清羽大字不识几个,而且也不可能懂下棋博弈之道,听说这些是儒生弟子必修科目,他这个连三脚猫都不是的家伙自然得份外小心,生怕露出什么马脚,虽有万般好奇,却也只能装成内向木讷的样子。
直至等了些许时间久后,那名儒门师兄提着干净被褥及一干衣物过来,同时拿出钥匙将屋子大门打开。
“咯吱”一声,门被推开,陈清羽随着师兄走了进去,但见里面桌椅齐全,还有几个小间,布置可谓周到,至少比陈清羽以前的家要大气得多,书房卧室都有分间,洁爽干燥,打开窗子后,屋舍通亮,相比于曾经住过又湿又闷的老家,这样的环境可谓相当之好。
陈清羽不得不感慨,仙家弟子果真不错,让他不由得联想,那在天元宗的好友二妞是否也像自己这般待遇。
这只是成功了第一步,尚不能放松,之后的日子谁晓得危不危险,先应付过来再说,儒生讲究精习琴棋书画,他大字不识几个,别说写了,琴更是没有见过,棋倒是见过,外面那下着就有一人,不过他是看得一头雾水,这些都是他所要应付过去的一切。
虽说,十岁的小孩按理说不可能会很多东西,但儒门所挑选的必然是当地的天才少年,这给了他一丝压力,就是不知原先那叫张朋的少年究竟擅长什么,没有一个明确的目标,现在这满头浆糊中,反正什么都得硬着头皮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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