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
朝阳公园。
主卧,事后。
魏易靠在床头,他的胳膊,从姜晚颈下穿过,让她整个人像一只被抽了骨头的猫,软软地窝在他怀里。
刚才那一场“擂台赛”打得有点狠。
主要是今晚姜班长战意昂扬,主动异常。
这一点魏易倒是可以理解。
毕竟今天他真的很给面子,姐姐也很配合。
在姜若云这个便宜岳母面前,狠狠展示了小姜在这个家的地位。
这也是魏易为什么很乐意在岳父岳母们面前,主动表现的像个超级好女婿的原因。
因为往往他这样表现以后。
就能换来女人们更多的感激和主动。
不然真当他那么乐意做低伏小啊。
还不是因为他这样做低伏小。
反过来,可以在岳父岳母们的女儿们身上,得到更多的回报啊!
他老姐也一样。
陈心怡那么愿意配合他。
那么愿意在其他女人们的父母们面前展现贤惠。
其实也和他这个原因差不多。
只不过她要的是家庭和睦,以及她们的听话。
体现在今天这件事上。
就是姜晚到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可却还是拿一双水光漉漉的眼睛看他他,小嘴吐出来的已经全是断断续续的气音。
却还是用眼神邀战。
简直是誓死方休,或者誓死不休。
到这会儿她才终于累得睡了过去。
呼吸又轻又稳,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没干透的水汽,也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魏易低头看她,目光从她微肿的唇一路滑到锁骨,再到被子半掩的起伏处。
痕迹很多。
从脖颈到腰侧,深深浅浅,像一幅刚画完还没裱的春图。
他忽然有点后悔刚才没收着劲儿。
但也就是后悔了半秒。
因为姜晚突然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钻了钻,嘟囔了一句:“老公……我、我也要给你生……双胞胎……”
魏易怔了怔,然后无声地笑了。
他轻轻把姜晚额前汗湿的发丝拨开,低头在她眉心亲了一下。
“睡吧。你男人我这点要求还是能满足的。”
姜晚没听见,只是无意识地握紧了他搁在她腰上的手指,像抓着什么特别紧要的东西。
魏易由她握着,目光落在天花板那盏没开的顶灯上。
脑子里却慢慢浮起吴枕荷前段时间,让他交给姐姐的那份背调。
姜晚。
其生父姓赵,江浙沪大族子弟,明面上身家就有十几亿。
母亲姜若云,普通工人家庭出身,二十岁跟了赵家那位,没名没分,给人家当了好几年外室。
后来东窗事发,赵家正妻带着人上门,把姜若云堵在屋里打砸了一通。
姜若云那张脸,就是那时候被碎玻璃划烂的。
最后赵家赔了一千万,母女俩被赶出去。
那年姜晚才五岁。
魏易记得姐姐说这段时,语气平淡:
“她生父现在还在江浙,早就不认这个女儿了。姜晚读初中时偷偷去赵家老宅门口站过一次,没进去,回来就再也不提了。”
魏易当时听完,只“嗯”了一声。
他没觉得姜晚可怜。
这姑娘不需要谁可怜。
他只是忽然理解了她那些过分精密的算计和过分柔软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