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燕筝出声,语带笑意,“那就多谢殿下了。”
燕筝接受了。
太子展颜,心里的担心放下许多,他就知道,筝筝心里还是深爱他的。
就算记恨,也只会记恨姜氏。
若姜氏能让筝筝消气,消除心里的芥蒂,那是再好不过。
两人达成一致。
姜盈盈连反抗拒绝的权力都没有,她用哀求的目光看着太子,太子却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很快离开少阳宫。
燕筝这才一步步走到姜盈盈面前,微笑看着她,“姜夫人。”
“现在,你是我的了。”
燕筝声音温和,面上带笑,但姜盈盈却只觉背后发寒,甚至比面对太子时更恐惧。
“寒月。”燕筝一声令下,“带姜夫人进来。”
她不是太子,没有在大门外惩罚人的习惯。
刚一进正殿,姜盈盈便十分利落的跪下,楚楚可怜的求饶,“太子妃,妾身知道错了,妾身真的知道错了!”
“妾身不该对太子殿下有非分之想,但……妾身都是被逼的。”
“是父亲,父亲他逼迫妾身,妾身才不得不勾引殿下……”姜盈盈哭诉着,“妾身再也不敢了,求求您饶了妾身吧。”
她不想死,她想活着。
只要能活着,她做什么都愿意。
姜盈盈哭诉时,燕筝只单手托腮,垂眸沉默地看着她的表演。
殿内只有姜盈盈的哭诉,只她一人在唱独角戏。
“太子妃,求求您。”姜盈盈哭诉着磕头,“求求您饶了妾身,就当妾身是个猫儿狗儿的,妾身给您当牛做马,报答您的恩情。”
“太子妃……”
“姜夫人。”燕筝等着姜盈盈的话都说得差不多了,方才出声,“你做了什么,我很清楚。”
所以,实在没必要在她面前做这些无谓的解释,推卸责任。
推不掉的。
燕筝眼神澄澈通透,仿佛已看穿一切。
姜盈盈被这双眼睛盯着,一颗心坠入谷底,无比清楚的认识到:燕筝是真的知道!
不管她再怎么辩驳解释,都只是无用功。
也是。
她是易孕体质,燕筝都能怀上太子的孩子,她却没有,必定是燕筝动了手脚。
她入东宫一年多来,针对燕筝的算计一次都没成功过……
燕筝远比她表现出来的城府更深,更加可怕。
姜盈盈连虚假的眼泪都忘了掉,晶莹的泪珠挂在睫毛上,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她的那些招数……对女人没用啊。
难道,真的只能等死了吗?
“不过……”燕筝慢悠悠的声音响起,“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
姜盈盈的眼里迅速迸出亮光,满目期待的看着燕筝,“求太子妃指点。”
燕筝微微俯身,盯着姜盈盈的眼睛,声音很低,却清楚传入她耳中,“你跟他,只能活一个。”
燕筝没说是谁。
她相信姜盈盈会懂的。
姜盈盈眼睛倏地睁大,不可置信地看着燕筝,表情变幻不定。
她懂了。
但……她咽了咽口水,心里第一反应是,立刻将此事捅出去,换取活路。
这念头刚从脑中闪过,她就对上了燕筝那双含笑的眸。
姜盈盈瞬间死心。
燕筝既然敢告诉她,就必定早有安排。
她就算说出去也没用。
姜盈盈眸子一转,立刻出声,“多谢太子妃开恩!”
只能活一个。
她当然选择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