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双手撑在桌面上，胸膛剧烈起伏，双眼通红地盯着希母来。
“查清楚是谁干的没有？是鹰国人？还是高卢人的特工？”
希母来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地回答：“元首阁下。经过现场残骸分析，以及悬崖下方发现的潜艇轨迹。这绝对不是英法两国的手段。”
“整个欧洲，没有哪个国家的特种部队能有这么恐怖的单兵素质。他们在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里，无声无息地切开了防线，准确找到了重水仓库，并且在几分钟内完成了设备拆卸和定点爆破。”
希母来深吸一口气，说出了一个让人胆寒的名字。
“根据对方使用的微声冲锋枪弹壳，以及海面上消失的超大型潜艇。干这件事的……只有龙国人！是奉系的特战队！”
听到“奉系”两个字，老头脸上的肌肉猛地抽搐了几下。
他一把揪住希母来的衣领，厉声质问：“张学铮？他派人跨过半个地球，来欧洲抢一家化工厂？他图什么？难道他也在研究超级炸弹？！”
老头脑子转得飞快。
重水这东西，普通的兵工厂根本用不上。唯一的用途就是作为核反应堆的减速剂。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老头脑海中炸开。奉系不仅在常规武器上实现了技术碾压，居然已经开始秘密研发这种足以改变人类历史的终极武器！
“元首阁下，咱们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立刻向奉系提出外交抗议？”希母来试探着问道。
“抗议有什么用！”老头一把推开希母来，烦躁地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张学铮是个不按套路出牌的疯子！既然他敢派人来抢，就绝对不会承认。就算承认了，咱们现在能拿他怎么样？”
老头咬紧牙关，心里感到前所未有的憋屈和屈辱。
日耳曼的大军现在正跟英法联军在前线死磕。
几百万大军每天消耗的天然橡胶、钨矿石和急救药品，全靠奉系的海运船队支撑。
如果这个时候跟张学铮彻底撕破脸，奉系只要切断资源供应，日耳曼的战争机器最多撑不过三个月就会全面瘫痪。
更何况，奉系手里握着四艘超级航空母舰和上百艘先进潜艇。日耳曼的海军在这股力量面前，连出海的资格都没有。
“忍！必须忍下来！”老头一拳砸在桌面上，骨节发出一阵脆响。
“把这件事压下去！全当没发生过！命令国内的科学家，立刻寻找重水的替代品！就算用石墨，也要把超级炸弹给我弄出来！”
“等咱们拿下整个欧洲，把鹰国和高卢彻底踩在脚下，咱们再找张学铮算总账！”
为了暴兵和战争大局，这位在欧洲嚣张跋扈的元首，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硬生生咽下了这口恶气。
视线转回龙国。
一个月后，渤海湾秘密潜艇基地。
海面上风平浪静。
一艘全黑涂装的超大型隐身潜艇，缓缓驶入防波堤内部。
张学铮穿着笔挺的大元帅军装，带着江宝唱和冷锋，早就等在码头上。
潜艇舱门打开。
野狼带着五十名特战队员，大步走下舷梯。虽然每个人都满脸疲惫，但眼神却异常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