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飞扬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夜好睡,再醒来时已经到了中午时分。
可饶是这样,因为过度使用神力而得来的疲惫仍没有消去,就像是大量运动会造成肌肉酸痛那般,他现在就神情恍惚着。
在置购来的饮水机旁呆站了好半天,方才省起自己是要打水喝。
“真是自作孽啊。”他苦笑着将水一饮而尽,感受那清凉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的畅快感受。可好景不长,先前所忽视的饥饿感也被水勾了起来,又变的越来越强,很快就超过了疲惫,叫他洗漱、更衣的动作也愈发快了起来。
数分钟后,风飞扬就走出了自己房间。而恰巧的,对面的房间,那个被他提醒有衣物在衣柜的男子也在同一时间拉开了自己的房门。
可那却是两个人,先前见过的那男子揽着一妙龄女郎的纤腰,亲密依靠着走了出来。
三人照面都是一愣。风飞扬见那男女的模样,以猜出了是何缘由,此时撞见不禁有些尴尬,可又好笑里带着些佩服――须知自他们来此地起算,也才过三个昼夜,那男子却以将女子勾搭上手,也自是本事不小。
女郎也是俏脸微红,倒是那男子在愣后露齿一笑,将右手递了过来,“张达,那天真是谢谢了!”
“风飞扬。”握握手,也将自己的名字报上,其后又皱眉道,“那点小事,你却谢我两次?”
“对你而言或许是小事。可要是没有你的提醒,只怕我也会向那一百七十一人那样,赖在房里不出来。”张达嘿了一下,“真要那样,我的下场也就……”话说到这里,已是足够,那些人的凄厉下场,他们都是亲眼见识过的,足以叫他们闭嘴不谈。张达便转换了话题,“你这是要去吃饭吧?不如我们一起,叫我好好谢谢你。”
这提议叫风飞扬有些心动,如果能和他们一起的话,就能顺道打听这几天这里有什么事情发生没有。可看到被张达揽着的女郎不快神色,他仍是拒绝了,“不了,改天吧。”说罢,就动起脚步向大厅走去。
可张达倒猜出了他的心思,一边将其喊下,又低头俯在女郎的耳边小声哄了几句。女郎的脸色虽未转好,却也在重重锤了张达一下后,点头应了。
于是张达承诺着“晚上我去找你!”追上了并没有停步的风飞扬。
张达比风飞扬略大,以有二十六,可为人却很阳光,至少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那样,再配合上他那张能算是帅的俊脸,在三天里勾搭上女孩,倒也不足为奇。
而且,张达还很是健谈,风飞扬与他一路走去,十句话里倒有九句是他说的。拜这些话语所赐,风飞扬对张达这几天的所作所为,也知晓了不少。
所以在对身边这男子有个大概认识的同时,风飞扬对他的警戒心也逐渐小了下去。
比起第一印象来,语言能更好的反映出主人的性格,话多的人尤甚――只要不是过于敷衍、拉拢的话语,总是会占用到其思考时间的。也就是说,话多的人大多都是些心里藏不住事的家伙,至少风飞扬是这样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