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认错人了吧?”陶缘愣住了,这是什么阵势啊!
“公子,我们苦苦等了您多时,终于把您给盼来啦!”那个自称是柏长春的男人起身道。
陶缘这才仔细看清这位柏长春的样子:五十岁左右、典型的国字脸、一身黑色的布衣,有点像跆拳道馆里的道服,腰间一条藤编带,看样子胸肌发达,四肢粗壮啊!不过,看起来不像是坏人啊!更像是武侠片里的英雄!
看着这一男一女不落俗套的装束,陶缘顿时明白了,开怀大笑起来:“哦!我知道了,你们定是什么剧组的,在搞街拍吧!说吧,是答题还是表演?奖品是什么?”
“街拍?”这一男一女全然不解,两人脸上一溜溜的黑线。
“公子,您不认识我们了吗?适才您还踩在我老夫的肩上。”柏长春道。
“我踩你?”陶缘糊涂了。
“是啊公子,适才您还抓着人家的手臂,还摸了人家的……”槐秀儿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白净的小脸上一抹红霞。
“我……我摸你……?”陶缘浆糊了。
“公子,您忘了?刚才您在‘五柏抱槐’上……”柏长春友好的提醒道。
“五柏抱槐?”陶缘愣住了!
面前这两位,一个自称是“柏长春”――粗壮结实;一个自称是“槐秀儿”――顷秀委蛇!不是吧!大白天的!莫不是戚薇薇口中的“树精”,还是俩!
陶缘后背噌噌的冒冷汗,他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们……你们是树精?”
“公子,我们有名字的。”槐秀儿娇羞道。
“适才怕公子失足摔伤,老夫用手扶了公子一下,有粗笨之处,还请公子海涵!公子怎么呢称呼?”柏长春抱拳道。
“哦,我叫陶缘。啊……这个这个……你们俩若真是树精,应该会些法术吧!给我露两手看看!”陶缘内心里实在是不敢相信,这社会主义的康庄大道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怎么会好端端的出现俩妖精?该不会是骗人的吧?骗钱还是骗色?我都没有啊!
“好!秀儿,既然陶公子金口大开,咱俩就献个丑吧!反正好久没耍啦!正好活动下筋骨。”柏长春说完,向槐秀儿使了个眼色,双腿下蹲,张开粗壮的双臂,在胸前抱了个满月。
瞬时间,只见小巷中地缝中、墙砖中纷纷伸出无数植物的枝条,似水母柔软的触角,缓缓的伸向陶缘。
“给陶公子问个好!”柏长春大喝道。
话音刚落,这些植物的触角停留在半空中,扭动着自己的身躯,频频向陶缘点头致敬。
更有甚植,大胆的匍匐着,亲吻着陶缘的鞋面。
陶缘大惊,别说是汗毛了,就是头发都惊得支愣起来了,依然一副触电相。
“陶公子,秀儿这厢有礼了。”这边柏长春的枝藤大阵还未演毕,那边槐秀儿早已运气待发,墨绿的长裙大摆平开,仿佛碧波上的荷叶,一双细长的玉腿纤纤交错而立,哇靠,这腿简直不是人腿,也忒完美了吧!乌黑的长发随裙摆四下飘散,整个一精灵女神相!不不不,人家本就是精灵――槐树精!
陶缘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只听槐秀儿嘴里念念有词,瞬间洁白的槐花如雨般从天而降,纷纷扬扬的撒在陶缘的头上、肩上、手上,好一派写意仙境!
陶缘这下可算是心服口服了,敢情这俩不是江湖骗子,当真是――妖精!
“小小把戏,不值一提!”柏长春谦虚道。
“让陶公子见笑了!”槐秀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