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很快来了,甚至小立国一直都怀疑车根本早就停在了医院门口,料定宣老会受他们胁迫一样,一旦这么想了,心里更加的多了一丝厌恶。
车还是军车,不过很舒适。虽然很快,可是一来晚上的合市还没有那么多的车辆,一上了高速公路,自然更加的顺畅,小立国在后排扫了一眼车速,150,忍不住叹了口气,没有哪个男人对随便一脚油门就能上150还开的如此舒适的车有恶感。
“我开个药方,你们叫那边立刻抓药,熬出来,冷到室温。”宣老冲开车的一个中校道。
中校立刻掏出电话,照方子念了过去。对面立刻人马攒动起来。
而这里,宣老看了看时间,眯着眼睛假寐起来,施针之前,他需要足够的休息。
俩小时不到就进入了方京市。
方京市军分区第一总务医院。急诊病房。
一个灰白头发的老人带着呼吸机,喉咙处也插着管子,身上接着心电,紧紧闭着眼睛,从紧闭而倔强的嘴角能看出,老人没昏迷之前,恐怕也是个不容易低头的人。
老人病床的前面,坐着一位身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子,肃穆良久,男子走出病房,对门外的十几位站的笔挺的军人道:“医生呢?来了没?”
“刚刚电话,已经进了方京市市区了。”一位五十多岁一脸威严的军人低声道。
“这个医生真有把握能让我父亲苏醒?”西装男子皱眉。
“是刘老电话里说的。”那军人欠身道。
“刘叔叔?”男子点点头,冲那军人伸手:“麻烦你了,欧阳大哥。”
“没事。”叫欧阳的急忙摆手:“不说老将军是您的父亲,我也是将军三十年的老部下。”
“嗯,我去休息一下,医生来了叫我。”男子一脸疲惫的朝走廊的尽头走去。
而此刻,小立国一行已经进入了市中心。
“一会别乱说话。”宣老低声冲小立国道:“不要招惹无谓的麻烦。”
“我知道,鸡蛋碰石头的事情我不会干。”小立国双手紧紧捏着宣老的手,感受着宣老手心的温暖,微微摇了摇。
宣老点点头,伸手拍了拍小立国的脑袋,再没言语。
一行人快步走进走廊,如同标枪一般站在特护病房门口的十几名军人和俩大夫都围拢了过来。
宣老直接推开病房走了进去,小立国则是站在门口:“药呢,给我。”
立刻有人小跑着提来一桶黑漆漆的药汁。
“一条干毛巾。布袋子若干,纱布也行。”小立国把药提了进去,返身出来。
东西没一分钟就送了过来,小立国摆手:“保持安静,都不要进来。要乖乖听话哦?!”
十几个军官都是中校以上的军衔,被小立国说的跟三岁小孩子似的,不由的哭笑不得。
正在此时,那黑色西装的男子走了过来,人群立刻散开。
“哎呀,你不是那个,那个……”小立国一眼就认出了这个经常出现在中央台新闻里的男人。
“是,我就是陈卫国。”男子点点头,说着就要进病房。
“你是谁也不能进去。”小立国立刻明白,这些人这么嚣张,估计九成都是为了这个陈卫国。
“为什么?”陈卫国诧异道。
“我师父给人扎针就是这规矩。”小立国懒得跟他说话了,直接拿着东西进了病房,反手将门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