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立国也很头疼。
回到了中医院,夜间八点。
宿舍门外居然有两辆车子,正是让小立国又爱又恨的军车。
推开门,里面的人早在小立国预料之内。
不过预料之外的,就是宣老和那老病人正在详谈甚欢,甚至还搞了点酒菜在边喝边聊。
“我徒弟回来了。”宣老一见小立国,哈哈一笑:“来,见见陈老将军!!!”
“这什么情况?”小立国走过去,站在宣老身边,低声问。
“脾气很对啊。”宣老微微一笑:“我这徒弟不错的。我的绝学已经全部给他学去了,日后你再出毛病,可就要找他了啊,陈老。”
“挺鬼精的一娃子,不错不错。”陈老哈哈大笑:“那天真是疼的厉害,平时我真不怕疼,你可别说出去了啊,哈哈。”
小立国汗了一个,摇摇头,并不言语。
“好吧,你这徒弟不喜欢我这把老骨头,我就先走了啊。”陈老站起身,标枪似的:“洪立国,你师傅的要求我记下了,反正我只要还在,就欠你一个人情。电话我丢下来了。你只要开口,我不会说不!!!我们扛枪的,一口唾沫一个钉!!!”
说吧,哈哈大笑出门去了。三个随从立刻立正朝小立国和宣老敬了个礼:“我们也给老神医道歉!!!我们三个也欠你们人情!!!”
四个军人大步流星的走了之后,小立国还恍惚着:“乖乖,师傅帮我求的这个人情可真不小。副总理的老爹,看样子还是军方的老骨头,厉害厉害!!!”
接下来的三个多月,小立国一直跟着宣老学习医术,坐诊日学习开方子,休息日学习经脉针灸,拔罐,正骨,按摩等。
三个月下来,小立国自我感觉中医水平是突飞猛进。不过天气渐渐的热了起来,宣老也觉得再留下没什么进步了,就准备带着小立国回去避暑兼休息一阵子。
小立国无奈只好跟着宣老回了南宣村。
可惜的是,来合肥将近四个月,原本要见的秦书记始终没能见面。
洗拥军已经去党校进修研究生学历去了,原本说好回来之后就约见的,现在,计划赶不上变化啊。
离开合市的时候回头看看乌云密布的天,小立国心道,这可真有些黑云压城的意思了啊!
回到南宣村,小立国开始静下学习宣老医朮中的精华所在:针炙。
续命十八针的精华不在于人体的奇经八脉,而是宣老祖辈传下来的那一团生生不息的元气。
而在接收这份元气之前的半个月内,宣老也对小立国进行了前所未有且惨无人道的肉体训练。当然这一切都是只为了后面接收元气而做的准备而己。
每天五公里的慢跑,两次爬山,虽然才开始洪立国是几乎接受不了,可是十几天后却有了种不跑不爽的快感。
就这样,半个月过后,宣老对洪立国道:明日就可以给你传送元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