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洪立国伸手指了指那条红塔山。
“真的?”洪子文眼睛一亮,把郭富城的四六开一甩:“我拆了啊。”
“行。”洪立国找了椅子坐下,看着洪子文以三秒四五的速度拆开烟,丢了一根在嘴里,然后潇洒的掏出煤油打火机点着了,深吸了一口,舒坦的坐在椅子上:“妈的,一晚上没烟抽了。等会啊,先过了瘾。”
洪立国也掏出一根玉溪,点着了:“二哥,你认识方伟贤不?”
“方老大?”洪子文顿时精神百倍:“怎么能不认识,巢市混世的哪个不认识方老大?”
“哦?”洪立国来了精神:“那你跟我说说?”
“有什么好说的,人家方老大的事迹早已流传在江湖了!!”洪子文不屑的道。
“那雷军呢?洪立国再问。
“雷军?人家已经不混了好不好?专心开酒店呢。”
“丁卫?”
“去!!叫丁老大!!”洪子文不满的扫了洪立国一眼:“要知道辈分!!”
“他是你老大?”洪立国笑着问。
“怎么了?”洪子文牛叉的道:“我打游戏机,打台球从来不给钱!”
“…………”洪立国站起身:“二哥,我请他们三个人吃饭,你能请的来不?”
“什么?”洪子文惊的立刻站起身来:“你请他们吃饭?”
“嗯。请来了,一千的工钱算了。这条烟也是你的。往后跟着我爸跑腿也行,上工地也行。”洪立国话音还没落,洪子文已经一溜烟的跑出门外,跨上自行车:“帮我锁门!!!”
黄六大酒店。
包间桌子上,三个盘子,盖着绸布。
一壶茶。四把椅子。
洪立国掏出玉溪,站起身,递给对面的两人。
左首的五十出头的墨镜男子笑着伸手接过,右首的三十左右的黑皮夹克男子却摆手拒绝,同时不耐烦的道:“小洪,丁卫应该不来了,你有事就说吧。我店里一堆生意。”说话时,男子眉毛上的疤痕不住的跳动,狰狞。
“我说老三,你怎么还是急性子?”五十多岁的男子正是方老大,洪子文可没那能力请他出面,最后还是黄师的校长看在洪立国老爸的面子上叫来了方老大,俩人是姑表亲。
洪立国笑道:“也许卫哥不是不来,只是想叫我等等。”
雷军脸色微微一变,正要说话,就听见门口一阵咳嗽,一个瘦高的男子走了进来,看见洪立国,不屑的笑了一声:“我当是请了什么人呢,胆子不小,屁大点娃,敢跟我呛口?原来请了雷老弟和方老大做后台啊。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吧。”
洪立国额头上的筋一阵乱跳,手中的茶壶却是稳稳的握住,仔细看了看着瘦的没人形的猴子,淡淡的道:“我没那能耐请两位老大当什么靠山。今天请三位来,就是想拜个山头。往后我在镇上的生意和家里的小饭店请三位照顾一下。”
洪立国说完,扯开三个盘子上的红布,立刻露出齐刷刷的三三九扎rmb来。
“这里是一点心意,请三位收下。”洪立国道。
“呦,还真有不少钱。”雷军笑着冲方老大道。
方老大笑着伸手接过盘子:“小伙子不错,很懂规矩,我这里日后再巢湖发展,有空可以做个朋友,我先走了。”
“谢谢方老大成全。”洪立国笑着就要拿红布给包起来。
“慢着――――”丁卫阴阳怪气的叫了一声:“方老大,这小子富的很,让他一人再给五万。”
洪立国忽然笑了,低头凑近丁卫那张长脸:“你知道什么叫不作死就真的不会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