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宿傩拖着几乎被甚尔打烂的身体,跌跌撞撞地回到地下车站时。
映入眼帘的,早已是羂索的尸体。
那件象征着夏油杰身份的袈裟,此刻正浸泡在粘稠的血泊与脑浆之中,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看着这个与记忆中区相大出完全相反的黑发少年,宿傩还因吃痛而微微颤动的嘴唇,不自觉地呢喃道:
“真的假的?”
宿傩能侥幸逃回这片地下站台,并不是因为战胜了光?甚尔。
而是因为伏黑发现放任甚尔乱窜太耗咒力了,索性还是只依靠凭依来借过宿傩吧。
“喂,诅咒。”
“如果你能打中我一下的话,整副身躯,连同像刚才那样强而有力的式神都可以让你夺舍支配哦。”
将众生视作草芥般,高高在上挑衅,于伏黑的嘴脸间幽幽响起。
两极反转。
惠天帝张开双臂,将胸膛腹腔等要害彻彻底底暴露在宿傩的面前。
这么狂,这么豪气?!
简直比我还豪!
宿傩看着姿态狂傲的伏黑,面色越发难看。
然而颤抖的指掌凝聚咒力后,又无法释放出任何可以伤及惠天帝的术式与攻击。
如此般藐视的模样,被狠狠甩回诅咒之王的脸上!
诅咒之王,又双叒叕一次感受到了千年以来,久违的紧张感。
在这个时间节点。
伏黑已然不需要知道天地为何物。
因为他就是天帝。
伏黑之所以不选择像碾死羂索那样,直接肘穿宿傩,并非是他突然大发慈悲。
而是伏黑要拖到虎杖苏醒,压制宿傩,才能让虎杖配合。
让将宿傩的咒力移植成咒物的成功率提高。
毕竟现在可不是新宿战场。
虎杖可不能无所谓,就忘了的。
“不过这个形态,你最多也只能维持个十九分钟了。”
情报依旧管用。
“就让我在这十九分钟内,好好看看你的丑态吧!”
“在十九分钟后……不,现在就能宣布胜利了啊!”
这波,是顽孩戏老叟。
“不知死活的区虫!!!”
原本就要濒临崩溃的自尊心,在贴脸的嘲讽下,被彻底引爆!
宿傩哪怕明知前方可能是深渊,也必须要用最原始的暴力去维护诅咒之王的王权。
“解!”
这一次,宿傩不再有任何的保留,不再有任何的试探。
将体内那属于十五根手指的全部底蕴,所有能够调动的咒力输出,毫无保留地倾倒在指尖之上!
无数道被极度压缩的斩击,犹如一场交织成网的风暴,瞬间吞没了前方那个大张着双臂、毫无防备的黑发少年!
这一击,本该很疯狂。
然而,回应诅咒之王期盼的却是——
叮!
“还是轮椅好用啊!”
“不完全显现,魔虚罗光挂我身上撑个十九秒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
面对斩击。
伏黑也懒得再用天逆鉾或者释魂刀格挡了。
直接转轮一开,伤害你猜。
不好意思,伏黑老师,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我四肢瘫痪可以玩魔虚罗和十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