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宇不太习惯被别人喂,正准备伸手接过勺子,孙曼丽却直接把勺子塞到陈浩宇的嘴唇之间,说道:“张嘴。”
陈浩宇下意识里张了嘴。
就这样,一罐水果罐头,你一口我一口,包括最后的汤汁,被他们两个吃得干干净净。
随后孙曼丽又拿起面包,先撕下一片塞到陈浩宇的嘴里,然后再撕下一片放进自己的嘴里,一袋面包,又这么被他们分食。
不管对于孙曼丽还是陈浩宇而言,这顿晚餐,都是他们这一辈子吃过的最浪漫的晚餐。
陈浩宇告诉孙曼丽,让她在山洞里安心地待几天,因为接到了相关的命令,他们雇佣兵过几天就要撤走。
以后每天晚上,陈浩宇都会送水和食品过来。
孙曼丽先是点了点头,之后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白天那四个雇佣兵,就是死在这个洞里的。
之前因为担心陈浩宇的安危,她并没有想太多,现在陈浩宇安全回来了,但很快又要离开,这时再想起四个雇佣兵的死状,孙曼丽不禁后怕起来。
虽然她学的是西医,不相信什么那些非科学的东西,但在这人迹罕至的峡谷里,闭上眼睛就是四个死人的状态,任谁也受不了。
她想让陈浩宇留下来陪她,却又难以启齿,倒不是因为难为情,而是觉得陈浩宇不可能夜不归宿。
陈浩宇看出了她的心思,随后把拿出来的东西,又放进了野战背包里,告诉孙曼丽,来的路上,他看到前面还有几个山洞,其中的一个山洞口,还长满了金合欢树。
本来金合欢就是一种灌木小树种的名称,但合欢两字,让孙曼丽有点脸红心跳起来。
陈浩宇把她领到这个洞里,外面有灌木掩护,里面地势很高,也很干燥。
晚上峡谷里的温度很低,但洞里却很温暖,陈浩宇拿出之前的那个睡袋,铺在山洞的最里面,让孙曼丽躺进去休息。
之后,又拿出一个睡袋,刻意隔了一定的距离,铺在了外面。
孙曼丽不解地问道:“你晚上不用归队吗?”
陈浩宇笑道:“我现在是伤员,不用担负战备任务,我被安排在村子里独立的房间里,没人知道我离开。”
孙曼丽闻言,心神一下子安宁起来。
本来她还在想,陈浩宇现在表现得像正人君子,晚一点的时候,会不会以各种借口靠近自己呢?
如果他始终不敢越雷池半步,自己该不该主动靠近他呢?
因为一整天的紧张和疲倦,孙曼丽完全支撑不住,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孙曼丽发现自己,居然一头扎在了陈浩宇的怀里,陈浩宇正出神地看着自己。
她脸蛋一红,低头一看,自己的身体被睡袋紧紧包裹着,同时又感觉了一下,自己并没有被侵犯。
再回头一看,自己已经远离了昨天睡的地方。
显而易见,并不是陈浩宇在她熟睡的时候,悄悄地靠近了她,而是她睡熟中,慢慢地翻滚到了陈浩宇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