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笔记本,军团长欲言又止,刘院长直接无视,推了推眼镜,“哎呀,我这眼疾又犯了,抱歉抱歉,该日再叙!”
他前脚刚刚踏出,军团长为了找人纵论新时代下的防空力量建设,只好咬咬牙,专挑老刘的爽点输出,
“咳咳咳,张仁风也算是你刘院长的爱徒,难道你这做老师的,就不愿意与我共同讨论一番他的弱点吗?
难道不想为共和国打造一个全方位,立体,无破绽的共和国之盾吗?”
嘶!!此话一出,刚刚还急着跑路的刘院长猛地一回头,然后拉着军团长的手,
“呵呵,你这话说的,什么叫做你的我的?
我在军事学院,弟子三千,都是我的爱徒嘛,来来来,咱们去你办公室,我们谈个通宵达旦!”
一旁的秘书见此,直呼脸都不要了。
老聂住处张修齐早已经能走会跳,简直被宠的没边了。
他回到院里,这娃儿疯跑而来,一把抱住大腿,“爷爷!爷爷!”
整得跟葫芦娃喊爷爷一样,因为娃儿没有爷爷,所以索性就跟着喊爷爷了,这一口一个爷爷直接把老聂喊的那叫一个舒坦!
“哎哟,乖孙子!”
说着将张修齐架在自己的双肩,转身就说,“来,爷爷带你去给老战友们看看,看到他们流哈喇子,我太爽了。”
然后张西粤抱着张仁风的二儿子出来,也给聂爸爸的这顿操作整无语了。
这三天两头的带出去,真是静不下来一点啊!非要带去老战友家里或者去那些专家号家里面,有时候一坐就是一个小时,这是非常罕见的事情!!
看到张西粤抱着小的出来,老聂又转头回去笑哈哈地说,“这样,这个小的我也一起带走。”
不等他说完,外头的老政委走了进来,“要不得小的我带着吧,我那边今晚约了几位同志,谈点事,治平跟我......”
是的,张仁风的二儿子就叫张治平,有道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嘛,大儿子修齐,二儿子自然就得是治平。
看着两位长辈如此,张西粤也无奈,这都是常态了,很显然这是张仁风又打了大胜仗吧?
这边在争来争去唯有功德林的画风突变。
老陈在得知胡连被俘虏,结束了会议,第一时间就接了仁风师父的命令,
来到这里看望老同学,以安抚同学们激动狂躁。
不嫌事大的内心。
再加上胡连这几年的权力很大,了解情况,正好可以让这些人了解下真实的情况嘛。
如今已经升任学习委员的王要武搓了搓手,“学长,听说张仁风司令在东山岛大败胡连,有意思啊!
学长素有经天纬地之能,这张司令很明显就受到了你的真传,了不起。”
这话说的,直接说到了老陈的心坎上,所以每次来这里,他必然要把王要武给带上!
“学弟,你这话说的我就挺爱听的,哈哈。”
老陈夸夸其谈,“虽说我亲临战场,但是整个战役,我都在居中协调,呵呵,要不怎么说,一期生的含金量高。”
杜吕明闻言笑笑,也算是琢磨出来老同学的爱好,“那倒也是,想当年也就你老陈,三杰之一.......”
黄伟向来不喜欢长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他满脸不屑的在旁边调整永动机的图纸,嘴里碎碎念,
“呵,若是换个对手,我不认为张仁风能胜,胡连算什么东西?”
见黄伟如此不上道,宋西联拍了拍身旁的杨波涛,
“啧,老杨,要我说,你们军之所以失利,还是指挥层面的问题啊,领导层不行,谈什么胜利?”
这话直接把一旁老实本分的杨波涛激怒了,
他拍桌子,指着黄伟的鼻子骂道,
“黄伟你他妈的一个外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