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叩谢父皇隆恩!”
三人齐声。
王福海将圣旨合起,递到萧策手中,又朝后一招手。
数名内侍端着木盘鱼贯而入。
“另赐云霞锦四匹、良马两匹、角弓一张、短刀一柄。”
王福海看了眼长孙瑶瑶,笑容更浓:
“陛下说了,长孙侧妃是将门出身。”
“金玉锦缎未必稀罕,这马和刀,才算心意。”
萧策笑着应道:
“还是父皇考虑的周到。”
话音未落。
长孙瑶瑶已经快步到了那两匹良马面前。
伸手抚摸着油亮的鬃毛,又试了试后臀的肌理。
“好马!”
她一把抄起角弓,左手握弓,右指一勾弓弦。
嗡!
“好弓!”
萧策无奈摇头。
这赏赐,正正砸在长孙瑶瑶心坎上。
这时。
王福海上前一步,语气沉了三分。
“王爷,陛下让老奴提醒您。”
“程统领传了信回来,独孤烈那边的情况,有点不对。”
萧策剑眉一凝,抬手示意。
“借一步说话。”
两人走至廊角。
“王公公,怎么个不对?”
王福海压低嗓音:
“据程统领说,独孤烈率骁骑营已抵达朔安城,并与半钱庄交手了。”
“但——”
“并非在永昌当铺。”
萧策心头一沉:“什么意思?”
“半钱庄像是提前收到了消息——”
王福海道:
“永昌当铺人去楼空。”
“独孤烈扑了个空,出城时反中了埋伏。”
萧策问:“损伤如何?”
“只折了十几名士兵。”
王福海顿了顿,“半钱庄,没太把独孤烈当回事。”
萧策抚着下巴,双眸微眯。
半钱庄提前收到消息。
据点撤空,伏击又留了手。
那就证明有人故意泄露了骁骑营的行踪。
独孤烈带出去的人全是他的死忠,通敌可能极低。
那就是京都出了岔子。
萧景说过,京都还有半钱庄的一名暗线。
这消息,十有八九是他递出去的。
萧策心底直往下沉。
若另外两处据点同时撤离,独孤烈这趟就是白跑。
霉运符还贴在他后颈。
若连人都没死,那才叫功亏一篑。
王福海看他神色,低低道:
“王爷,陛下让老奴跟您说,无需担心,他肯定回不来。”
萧策微愣,转而失笑。
“多谢王公公,本王明白了。”
程万山还在暗处。
独孤烈全须全尾出城,也得有命回来。
王福海又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笑,拱了拱手。
“老奴不打扰了,告辞。”
“王公公慢走。”
萧策目送那道绛紫蟒袍远去。